真是說曹曹就到,馮家大哥第一個找上門來,也不知道他訊息怎麼那麼靈。
李修年給了他們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推開門走了出去,馮家大哥看到他一個勁地拉著他在旁邊說道說道,各種詢問打聽他在城裡過得怎麼樣,有多積蓄等等。
柳小文有些擔心,因為看他們兩個聊天關係似乎還不錯。
李修延讓別擔心,“二弟是個清醒的人,他跟二嬸不一樣,娘子不必擔心他會跟馮家的人沆瀣一氣。”
“不是就最好,其實我覺得他覺確實跟二嬸不一樣,二弟的格也是因為常年在外做工,跟二嬸或者二叔的格都不一樣。”柳小文聽聞此話,便放了心。
有句老話做多一個朋友不多一個敵人,一個馮玉梅就這麼難打,李修年在加其中更難對付。
可若李修年是清醒的人不摻和,解決阿里的矛盾還是很容易。
看著出現得那麼早的馮家大哥,想來一會兒,所有馮家的人都知道李修年回來。
真是大意了!
柳小文想,也許是放風時候放了一個人,被馮家大哥看到了。
幸好現在禮已經分完,就算馮家人想要也拿不到。
“你看,我沒說錯吧,這些事是躲不了,還不如早點面對。”
李老太便不說話,剛回來的李修年頷首,“大哥說得對,你不用擔心,我這次回來也是該回來理一下家裡事,孃親我也有話要對你說,就說說咱外婆家的事。”
也不知道李修年跟馮家大哥在外面說了什麼,回來的李修年面很是不好,一開口就對馮玉梅發出了質問。
“大表哥說咱們家的糧食很多,所以他們才來咱們家避難,可是方才大哥也說著咱們家的糧食並不充足,甚至因為孃的決斷有誤而錯過了購買糧食的大好時機,花了大量的錢卻買到量的糧食,這事明明就是孃親的錯,現在外婆一家子都在咱們家吃住,咱們家的糧食可頂不了多久。”
馮玉梅聽到自家兒子對他語氣不好,心裡很難,也很生氣,“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讓娘把他們趕走?那可是你親外婆親舅舅啊,你怎麼能這麼狠的心。”
“況且現在來得那麼快,你外婆他們都沒有準備,本就買不到糧食,難道孃親要眼睜睜看著孃家人死!我就是分了一點糧食過去,也不知道你們怎麼說,說得好像我十惡不赦了一樣!”馮玉梅惡狠狠地瞪著柳小文,心裡肯定柳小文說了壞話。
“突然降了暴風雪,我也沒有準備,也不見有誰死,外婆家裡又不窮還能沒錢買糧食,娘不擔心自己家擔心外婆家做什麼,正是因為你把糧食分給外婆家,才把人給招來,你還不承認錯誤。”
“只是被掀翻了屋頂,外婆家裡那麼多人,找幾個人上去修半天就能修好,卻舉家走一天的路上咱們家來住,還一點糧食都不帶,他們是來幹什麼的娘你心裡沒有數嗎?”
李修年完全不顧馮玉梅的面子,把說得滿臉憤。
懊惱道:“李修年你給我住,我是你娘,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你為了家裡這些人說的壞話這麼對你娘,你這個不孝子!”
“我可以說做什麼?我說錯了什麼你可以糾正我,你有沒有給糧食給孃家,他們家的糧食有多,是不是因為李家裡糧食才囤了這麼,大哥給我說的時候,從來沒有哪一句話說了孃的壞話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楊青覺得哪句話說錯,可以說,我給你道歉。”
李修年的格很強勢,也許是他常年在外勞作練出來的心,一句話愣是懟得馮玉梅啞口無言,通紅著臉站在一旁到無地自容。
“好了修年,至於至此不要再說,到底是你孃親,人都有做錯事的時候,不可能全然無錯,事走到這地步該做的就是解決問題,不是埋怨他人。”李老太出聲打破僵局。
“這件事我會解決,我外婆家來此不善,我會親自把他們送回家裡,天災來得這麼猛,我們家沒有做什麼準備,糧食不多的況下在養著外人,最後大家都只能一起等死,我相信沒有誰想死,在這裡我替我娘向家裡各位說聲對不起,是我娘做的不對,我會把事善後。”
李修年回來,二房的真正主家人變了他,馮玉梅半個字都不敢說不,相比於哪家更怕寒了兒子的心。
吃晚飯的時候,馮家的大大小小的人都圍著李修年轉,知道李修年在城裡掙了錢,拍馬屁的聲音隔壁都聽得到。
李修年簡單應付,等吃完晚飯之後,他招呼著大家不讓大家走,做出了決定,“大家都別走,我有話要說,我聽說外婆家的家裡並沒有被砸毀,只是房頂被砸爛會風雨,正好我修屋子是一把,明天我便帶著幾個表弟,還有舅舅幫忙打下手,咱們回家把屋頂都修繕好,房子不能不住人,長久不住人是真的會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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