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延的話一齣,李修年趕過來打圓場,“大哥不可啊,你別跟我娘一般見,我等會兒回去跟我娘說道說道,確實太過分了。”
“分家吧,沒必要拖著,你不常在家不知道,你嫂子跟你娘矛盾積怨已久,這麼下去不是個事,於公於私我都不想我的腦子繼續委屈。”李修延擺了擺手,表示心意已決。
李修年便沒有再說什麼,二叔站在一旁深深地嘆了一口,有幾分無力,別說什麼直接進了院子。
“分就分,這房子我絕對不讓,你休想把房子收回!”馮玉梅丟下一句話也回了院子。
李修年左看右看,最後朝柳小文跟沈春枝鞠了一躬,“抱歉啊嫂子大娘,我娘做得太過分了。”
他知道改變不了眼下的狀況,但他做不到當無事發生,只能回以一個歉意。
“二弟不關你的事,這是我跟你娘打進門之後就有的矛盾,你不必放在心上,我對事不對人。”柳小文擺了擺手,李修年這個二弟還是不錯,不會因為他是馮玉梅的兒子就對他產生偏見。
“嫂子大度,那你們先理家事,我先進去了。”李修年走了後,院子門外就只剩下四個人。
沈春枝再也控制不住掉眼淚,一邊著眼淚一邊說道,“娘給你添麻煩,娘就不應該來這裡,這樣你就不會跟你二嬸起衝突。”
“對不起姐姐,是我跟孃親連累了你。”大頭站在沈春枝旁邊低著頭委屈地抹眼淚。
柳小文倔強搖頭,聲音很冷,“娘,大頭,你們沒有錯,你們也沒有連累我,自從我嫁李家,馮玉梅就一直針對我,我跟天生八字不合,就算你們不來家裡住,我跟的矛盾也會遲早發,只是早晚的事。”
“你是我的孃親,他無視我把你們趕出家門就是不尊重我,如果今天孃親你回去,以後我在李家就沒有抬頭之日,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在李家為難,可今天這事我必須堅持,你們也必須要留下,不只是因為家裡房子塌,也是因為你們是我的底線。”
沈春枝愣愣地看著,顯然沒想到這一層面。
李修延著的手,很是心疼,抬頭,目堅定地看著沈春枝,“小文說的沒錯,矛盾積怨已久遲早會發,你們不過是一個突破點,馮家人被趕走了二嬸心裡面有怨氣,正好藉此把你們趕走順便打小文,我那二嬸的心思多著呢。”
“可是分家怎麼辦呢,你們上哪住,剛才我聽你說房契是你,可我看到馮玉梅肯定不會把房間讓出來,真分了家還是住在一塊兒。”沈春枝有些無力,“分家還不到時候,哪個家裡沒有矛盾啊,再忍忍吧,現在不是好年頭,分家了又沒地方住,要是咱家沒有塌的話還有個去。”
沈春枝很愁,李修延擺擺手讓不要擔心,“我既然說了分家,當然也做好了分家的準備,娘你別擔心,現在咱們先回去,今天我在家二嬸不敢把你們趕出來,要是敢把你們趕出來,家之後我一間房都不會留給。”
李修延眼中閃過一抹厲,沈春枝沉默地點了點頭,拉著大頭回了院子。
已經聽聞李修延要鬧分家的李家兩位二老急匆匆地走出,招呼著李修延到臥房,震撼無比地問道,“你要分家?你在開什麼玩笑,這種話是能說的嗎!”
“爺爺,我沒有開玩笑,我是在認真地說分家的事,這種話沒有不能說,如果不是二嬸把事做得太過分,我也不會提分家,誰沒事會分家呢,都是二嬸的。”李修延喝了一杯茶緩緩的說道。
兩人也得知剛才院子外發生的事,知道馮玉梅確實做得太過分,他們也知道沈家的房子確實塌,來到李家之後也沒有分李家一粒米,暫住的地方也是跟他們在房間裡住,沒有住多餘的房間,可以說是沈家借住已經做到了最本分。
除非小人之心待人,不然實在說不出把人趕走的話。
誰知道馮玉梅這麼不著調,李老太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可咱們家這麼多人,分家了你讓他們上哪住,我又該怎麼安他們……”
李老頭坐在一旁叼著旱菸,很是沉悶。
“放心,分家我不會要房子,等會我就回房間把房間拿過來給你,房契給了爺爺,以後房子就是你們,我跟小文分家之後出去住,就不跟你們住一塊了。”李修延說。
李老太跟李老頭頓時一愣,瞪大眼睛看著他,“這好大一個院子你都不要,那你這分的什麼家,你分家了跟小文出去住哪裡,小文的孃家也塌,本沒地方去。”
李老太擔心分家之後二房三房沒地方住,如今聽了李修延的話又開始擔心李修延留下房子之後,那他們一個小家又上哪裡去住。
“不用擔心,這房子既然是我爹建,再怎麼分家?也有兩間房是屬於我們夫妻倆,新房子建好之前我們是可以住在這裡的。”且不說這房子是他爹,就算是李家的房子,分家他們也是有權能分到房子的。
“嚇死我,我還以為你們要立刻馬上搬出去,可既然還是住在一塊分什麼家,分家的事以後再說吧,本來現在就荒年,日子不好過,大家住在一塊還有個照應。”李老太仍然覺得分家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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