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夫人連說了幾個好像,柳小文忍不住了臉,“真有那麼像嗎?”
“像,真的很像,我的兒也像你這番憨傻天真,你們容貌上不是特別形象,可是那種氣質,那種覺,讓我覺好像真的見到了去世的兒。”範夫人忍不住拉著的手,一直著的手背。
“謝謝你能瞭解的我這位老婦人的心願,我很憾在我兒臨終前沒有見最後一面,當時我因為有事在外面趕不回來,一直是我的心,看到你之後突然間好像心裡輕鬆了許多。”範夫人說著說著落了淚,又哭又笑。
“範夫人別傷心,希我的出現能夠讓你心輕鬆起來,你思慮過重才會越來越虛,如今看得出來虧虛得嚴重,可不能再這麼下去,希我能讓你好。”柳小文也覺跟範夫人一見如故,忍不住擔心的。
範夫人看的眼神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丫頭你可是會醫?”
“是啊,剛才我一見你面就知道你現在特別虛,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也是強撐著,你因為憂思過重導致虧虛得厲害,藥補不是源,解開心結才是,我想你過世的兒也不想看到你這樣子,也會難過的。”
“好,好,我聽你,以後不再思慮,其實剛才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心裡頭輕鬆,好像一下子也沒那麼難過。”範夫人出一抹還算輕鬆的笑。
旁邊的範同文聽著繃的子也都鬆了下來,十分激,“夫人你可總算是想開,也算我沒白費心思,其實一開始接聽你也是為了夫人,小文能理解。”
柳小文笑,“我當然理解,能幫上忙我很高興,對了我給範夫人選了一素雅的簪子,希你能喜歡。”
柳小文轉掏出了一個小小的方盒子,出了裡面躺著的好看又素雅的簪子。
範夫人看了一眼就非常喜歡,“我丫頭買的東西正合我心意,我很喜歡這簪子,想來我們就是有特別的緣分。”
“夫人喜歡就好。”
很快到了飯點,範同文只請了幾個較為悉的人,包括佟掌櫃在,大家都坐在一塊吃飯。
幾個認識的人都對柳小文略有耳聞,有些甚至是範同文跟範夫人的舊識,看到柳小文都到有些驚訝,“柳小夫人確實跟老範的兒像,想不到世上竟還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要不是知道你有自己的父母,我還以為是夫人的另外一個兒呢。”
“剛才聽阿文說你解了夫人心結,也總算是了卻了的一種心事,這樣,然後你若是想在縣城裡做生意需要的就來找我,我在縣城裡有些人脈,可以幫忙。”
想不到佟掌櫃說出這麼一番話,柳小文都驚呆,夾菜的手都一頓,片刻之後才寵若驚,“多謝掌櫃如此看重,也謝謝範叔,是範叔給了我如此大的幸運。”
“聽說修延準備鄉試,我也曾聽過你的大名,只是後來聽說你被撞了就沒有繼續讀書,以後有需要也可以找我,我很看好你。”
看得出來,佟掌櫃跟漢同文的關係很好,能給他們開這麼好的便利。
“掌櫃的夠給我面子,我在這裡先謝謝。”範同文笑著說道。
一頓飯大家都吃得樂呵,飯後大家都走,範夫人拉著柳小文想讓留下來過一晚上,柳小文不好拒絕最後答應了下來,兩人打算在范家住一晚上,遣了人去家裡報信。
柳小文陪著範夫人上街,範夫人還給買了一整套價格不菲的首飾,要送給,還給李修延買了一套筆墨紙硯,都是好東西。
兩人不肯收,範同文出聲讓他們收下,“這是夫人的心意,你們兩人就收下吧。”
“那就收下吧。”李修延讓柳小文放寬心,“夫人是真心為了我們,我們怎能拂了夫人的好意。”
就這樣,他們大包小包拎著回了范家,晚上吃飯的時候,柳小文猶豫著,提出了這次來的目的。
“其實今天除了來參加夫人的生辰宴之外,還有一事要找範叔幫忙,就是上次周府的事。”
“上次跟範叔你說的我二弟的事,已經確認了魚兒就在周府,還簽了生死契,這兩天認識的後廚李大娘還說了魚兒要給周府大爺做妾室,我想要把魚兒贖出來,可是現在認識的人還不多,我想多認識一點周府的人,不知道範叔能不能幫忙。”
“你想要我怎麼幫你?”範同文問。
“不知道範叔對周府悉嗎,可否跟我說一說周府的人和事,讓我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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