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被關在屋子裡的流民,突然同,想到了自己。
他們的老家也鬧了災荒,要不是因為有玉佩提前囤了糧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也會像他們一樣賣到這裡……
恍惚又想起了自己,本來就已經被後孃賣了,只不過是賣給了相公做媳婦,而相公又恰恰是個好的。
的命數比別人好多了。
唉……
這些難民被家裡人賣了換糧食,如今都被關在這裡,像牲畜一樣被人挑挑揀揀,被富貴人家嫌棄。
他們穿過了兩間大房子,遠離了那些關著的流民,來到了一間更寬敞的房子,這裡面也關著很多人,不過跟那些流民著不一樣,他們的著比較規範,都是穿著下人的服,一看就是以前就在大院裡做事的,只是被主家人發賣到這裡的奴僕。
這些人跟流民不一樣,他們都是有經驗的下人,都是幹過活的。
但是這些有一個通病,那就是在原主人家犯了錯,有的或許是被人誣陷,但是有些就是手腳不乾淨衝撞了原主人才被賤賣,若是在這裡面買僕從,很大可能買到壞的。
在大海里面撈針,可不太撈。
好在李媽子並沒有讓在此選人,而是繼續往裡面走。
李媽子把帶到了一間單獨的院落,在旁邊姑姑的指點下,柳小文跟這裡面子,挑了幾個原本跟著原主人外派,或者因為原主人落魄才被髮賣的奴僕。
李媽子說道,“這些奴僕是頂好的,都是些忠心耿耿的奴僕,因為原主人家道中落或者意外,他們才會被賣了,手腳都是乾淨的,狀元夫人可以在此間屋子裡挑人。”
柳小文看了一圈,有些迷茫,不知道該怎麼下手挑人,因為也不知道,他們狀元府應該挑哪些下人,便把求助的目投到旁邊的姑姑上,“姑姑麻煩你幫我挑一挑,我不知道狀元府缺那些下人。”
說句不好聽的,他們都是鄉里人,下人能幹的事他們都能幹,要不是怕狀元府太過寒磣,他們都不需要買下人。
姑姑也知道的顧慮,便點了點頭微笑的說道,“夫人不必如此擔心,今天奴婢跟著來就是替夫人挑人,一定給夫人把這件事做得妥妥。”
“多謝姑姑。”柳小文點了點頭,很激老夫人給妥善理好了一切,不然都要忙得像無頭蒼蠅。
果然這世家人的手段還是不懂,以後還有很多需要學的地方。
李媽子謹聽老夫人的教誨,細心妥當的給安排了幾個得力僕從,首當其衝就選了一個一家三口都被髮賣的,據說是他們原主人外派到很遠的地方,不想帶他們走才把他們發賣了。
這一家四口口分別是徐大以及徐大的媳婦兒巧娘,閨小巧,以及兒子多寶。
姑姑說尋這些一家子的僕從,要比單個的僕從要忠心得多,隨後又找了一個上了年紀但是會梳頭的劉婆婆,以及一個當過丫鬟的書青。
姑姑正挑選著,屋子裡突然有一個舉止得的丫鬟遂自薦,說自己非常會服侍主人,不管是梳洗打扮還是日常生活,年紀輕但是已經跟隨了原主人十年之久。
姑姑看是個很規矩的丫鬟,便有了心思問,“既然你能力這麼出眾,為什麼會被原主人發配到這兒賣了。”
丫鬟頓時有些張,猶猶豫豫的說道,“是因為奴婢在原主人那兒犯事了,原主人不原諒奴婢便把奴婢賣了。”
姑姑臉一沉,冷哼了一聲,“既然是犯的事,你怎麼好意思遂自薦,你有再好的能力也沒用,畢竟不夠忠誠。”
把那丫鬟臉發白的退回去,柳小文便很好奇的問,“人都是會犯錯的,別說丫鬟我們自己都會犯錯,不能要求所有的丫鬟都不能犯錯啊,這也太嚴格了。”
“夫人還是太了些,你想想若只是普通的犯錯怎麼會被主家人發賣呢,況且這還是打小就在原主人家裡養著的,看著也不過是十四五歲的年紀,既然說在原主人家做奴婢十年,可見幾歲的時候就進了原主人家,養在家裡的功都是有的,任何一個原主人家都不會輕易發賣,只有犯了無法彌補的過錯,才會被髮賣。”
姑姑的話已經說的夠詳細了,柳小文才恍然大悟,“姑姑的意思是,剛才那個丫鬟肯定是犯了極大的錯誤,原主人家不可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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