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已揭,狀元郎了這京城大街最近風頭正盛的人,不僅家人追捧,那未出格的回門們也都惦記著,因為傳聞今年的金科狀元模樣長得俊朗,待人和氣,溫文爾雅。
這樣的男子誰不呢?
簡直就是這神閨閣夢的夢中郎,今天狀元郎遊街,大街小巷都傳遍了,許多子都蒙著面紗走到高相看著,就想著一睹狀元郎的風采好樣,家裡的爹孃上門求親。
最不爽的自然是柳小文,自己的相公竟然被這麼多的惦記著,心裡是尤為氣憤,又沒有辦法阻止,只是個普通的子而已,況且別人想幹什麼無法干預。
只能自個在一旁生悶氣,大頭跟傅玉怎麼勸說都沒用。
幸好這個時候金也來了,非常闊氣的大手一揮,“今天我的老師作為狀元遊街,風采十分,你們怎麼一個個的都不出去看看啊,這可是京城難得一見的景象啊。”
大頭跟傅玉一直用眼神示意不要說,金爺什麼都沒有看到,還耷拉著柳小文一塊去看,“師孃趕跟我出去,我可是把金大街最高的酒樓整個都包了下來,我帶你去看。”
柳小文一臉黑沉沉,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心不好,金爺竟然還敢去黴頭,特別是還準的到了的眉頭。
“金爺你可別說話了,你再提這事,我姐姐都要手打人了。”大頭頂著巨大的力衝上來把金爺拉著。
“怎麼了,今天不是個好日子嗎,怎麼你們一個個愁眉苦臉,趕起來換服跟本爺出去,本爺可是把一整層樓都包下來了,你們不來就看不起我。”
金爺的話還沒說完,大頭跟傅玉便委婉的告訴,“你要不要看看你師孃現在的臉,全京城的未出閣的姑娘家都盯著我姐夫,把我姐氣的早飯都沒吃,你還要把帶出去,這不是找死嗎?”
金爺嚇了一跳,隨後想了想拍了拍脯,信誓旦旦的說道,“原來是這件小事,包在我上,看本爺的。”
金爺走到柳小文面前,咳嗽了一聲認真的說道,“師孃你本不用擔心,老師才不會背這些妖豔賤貨般的子吸引到,只有師孃你才是老師的唯一,今天老師這麼風,你若是不去看老師肯定會傷心。”
“我才不管傷不傷心,竟然吸引了那麼多姑娘駐足觀看,別人都說長得俊俏,多子惦記著,真是越想越生氣。”柳小文一大早就被氣得飯都吃不下,氣那些不要臉的子,這段時間真誠早就傳遍了狀元郎是個有妻子的人,可他們一點收斂都沒有,反而都想著掉這個正妻!
“可就算是老師長得不好看,惦記的未出閣的子也能排一條街,因為狀元郎這個份高高在上,誰都想攀附,況且老師是這百年來難得一遇的大才子,更是那些大家的長輩小輩都惦記,這個時候師孃你就更加不應該退,作為狀元夫人,就應該大膽自信的站出來,你若是躲在後面,別人會更加覺得你好欺負,更加想要把老師搶到手。”
“難道師孃想要把老師拱手讓人?”金爺問。
柳小文氣呼呼的拍著桌子,“怎麼可能!我的相公永遠是我的,誰都別想搶走!”
柳小文把桌子拍得砰砰作響,大頭跟傅玉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心裡吐槽,果然生起氣來的人就是發瘋的母老虎,太可怕了!
金爺抹了一把額角的冷汗,笑呵呵的讓師孃去換服,並且還強調,“一定要穿最好看的,還要畫一個大氣的妝容,把那些人豔下去!師孃有好看的服嗎,沒有本爺現在就帶你去買!可不能讓那些未出閣的姑娘家們了師孃的風頭!”
金爺說的那一個闊氣,柳小文拒絕了,“我有服穿。”
說完就進了屋子換服。
金爺一直覺得師孃只是皮差了一點,長相還是很扛打的,在京城也算是一個人胚子,只是因為常年勞作的黃皮,以及不夠圓潤的臉蛋了容貌。
等看到師孃從屋子裡出來,穿著霓裳閣最新款的服,上了妝容之後皮冒著淡淡的,又畫了一個非常端莊好看的妝,看著他們三個眼睛都直了!
“我去姐姐你也太好看了吧,這個真的是我的姐姐嗎,簡直就是仙下凡啊!”
“我就說師孃的容貌很好,只是因為沒有好好養著皮,如今了狀元夫人以後好好養皮,絕對是真誠的一號人,那些個姑娘家哪還敢上狀元府。”金爺說完,又繼續說道。
“等明個兒我讓人送很多護的東西過來,必須要把師孃的皮養好。”金爺如今在看哪還像以前的紈絝爺,心思都變得細膩了不。
大頭跟傅玉也換上了一套得的服,就連後孃也穿的端莊了些,頭上還掛了珠寶簪子,了一個貴婦人。
他們一行人浩浩的去了儒雅樓,儒雅樓是金大街最高的一棟樓,而頂上的那一層被金爺花重金包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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