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文不知道的是,大夫人趙玉蘭年輕時是個什麼樣的人。
直到周玥玥跟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才震驚的無法言喻,深深嘆太師府果然沒有普通人。
據說趙玉蘭年輕的時候在京城非常出名,出名的原因有兩個,第一個就是的才氣,當時的才華非常了得,所以說子不得從政,但是聖上為了檢驗的才氣,特地破例讓跟著一起殿試,的考試績竟然比當年的狀元還要高分。
要不是當朝沒有狀元,加上趙玉蘭並沒有從政的思想,肯定是當朝史上的第一個狀元,而嫁給了當年比考得更低分的狀元郎,也就是太師的大兒子,兩個人一見如故結為夫妻。
趙玉蘭的第二個出名之是因為,當年的非常張揚跋扈,但不像白小小這樣無禮,是個敢做敢當的子,別的子都不敢做的事都敢,當街搶了狀元郎的花頭,拋繡球給了狀元郎,當著眾人的面要嫁給狀元郎。
還有各種各樣,那些規格子從不敢的事,在眼裡看來都是一些平常的瑣碎事,能讓敢所作所為的原因是背靠的強大後臺,當今皇上的生母是太妃,而太妃正是趙玉蘭的親姨母!
這樣一個份的人,在京城就沒有不敢做的事,況且因為的財氣跟格,皇上也特別看重這個表妹,別人本不敢惹趙玉蘭。
就只有白小小這種沒頭沒腦的草包小姐,才會撞在槍口上。
如今竟然還跟趙玉蘭囂,口吐難聽汙穢,“你又是什麼東西,敢打本小姐,來人啊,把給我拖下去打,打到我高興為止,我要讓你們知道本小姐的厲害。”
白小小氣瘋了,長這麼大還沒有人給這麼難堪的場面,周圍的人也都熱沸騰了,這可是太師府的大夫人啊,白小小這種人可真是不長眼睛,欺負太師的外孫不說,更是惹到了大夫人的頭上,真的要自求多福了。
“打我你還不夠格,我打你還差不多,我教訓你,你爹都不敢吭一聲,畢竟教不好兒,我來替教,還得謝我。”趙玉蘭冷哼一聲,說完雙手開弓狠狠的在臉上又是呼啦了幾掌,打的白小小面目猙獰,睚眥裂。
“你,你簡直欺人太甚。”白小小一邊哭一邊大罵旁邊的下人不作為,下人們有苦難言,他們倒是想幫小姐,可是眼前這個人帶來的手下,一個手指頭就把他們摁在原地彈不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小姐被打。
趙玉蘭打完了之後拿手帕輕輕的了手掌心,輕蔑的看著,“以後別學人在大街上囂張跋扈,像個惡霸一樣什麼都以你為中心,你覺得你是這天下的主了,告訴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對了,看在你這麼聽話被我打的份上,我就告訴你我的份,我是太師府的大夫人,我相公貴為三品大將,雖然比不得你爹,但是我公公是一品太師,你剛剛要掌的這位是太師的親外孫,的掌上明珠你也配?這位被你罵做土包子的人,是今年的黑馬金科狀元的夫人,你今天一起惹到了我們三人,要不要回去跟你爹說說,看你爹是給你出氣還是把你打一頓。”
話音剛落,看到白小小的臉與眼可見的變白,嚇得一屁跌坐在地上,話都不敢說了。
或許是想到了自己回家之後會遭遇的變故吧。
趙玉蘭報完份之後,便不再理會跌坐在地上的白小小,招呼著柳小文跟周玥玥進樓裡,“你們兩人今天可真丟人,竟然被一個小小的你人了面子,他們頂撞你的第一時間,就應該兩掌甩回去,讓他們知道你們都不是好欺負的,下次再遇上這種事就要果斷果決,聽到沒有。”
柳小文跟周玥玥同時了一把汗,旁人聽著更是遠離了他們幾步之遠。
太師府的人果然恐怖如斯!
大夫人都來了,結賬的是更是不可能讓柳小文出,一大一小給愣是買了十套服,大夫人送了五套,周玥玥送了五套,加起來花了幾百兩銀子。
柳小文從樓裡走出來的時候臉上特別彩,此時的手裡拎著十二套服,有兩套是額外買給李的。
不得不說,有錢真的可以為所為,長那麼大,都沒有試過一次買這麼多新服!
甚至他們要送服的時候,自己連拒絕都做不到,強行接,這種誰懂啊?
三個人回到姜家,大夫人才知道今天柳小文是跟著相公一塊來的,有些不高興,“我們剛才怎麼不說啊,我好帶點禮給狀元郎,都走到門口了。”
“不用不用,大夫人你都給我送了那麼多禮了,不能再接了,你送給我的禮就等於送給了我相公。”徐書欣趕拉住正要離開的大夫人,大夫人要是在給買東西,哪還能接。
“不行,我給你買的都是你能穿的服,你相公又不能穿,這樣等會到家我讓你家相公量一下量尺碼,我給定製幾套好看的服,可是狀元,怎麼能沒有好服穿。”大夫人說得一道一道,柳小文不知道該怎麼回。
這一天,柳小文跟李修延都留在姜家吃飯,他們還特地心的讓林伯林管家帶話回了周家,讓後孃等人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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