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這五個丫鬟知道自己在府中的地位,讓他們知道不該遐想的東西不能肖想,李。非常霸氣的把他們安排到了刷恭桶的職位。
三個刷恭桶,兩個撿馬糞。
要知道他們是奴婢,可他們從小就被媽媽培養為男人而生的人,的姿,白皙的皮,都是為了勾引男人。
他們哪幹過這種活,更是沒有過這種氣!
其中兩個更是在花樓裡被三王爺買出來的,乾的也是服侍男人的活,本以為來到狀元府可以當個娘,誰知道竟被這樣對付。
他們又氣又怒,心中無比委屈,可是他們不敢說什麼,因為他們是奴婢,是狀元府的下人,主子他們幹什麼就必須幹什麼!
只好忍著滿腔怨怒,幹著又臭又噁心的活。
看到他們不快活,李很快活,在邊上兇惡的說道,“看清楚你們自己的份,別怪我沒提醒你們,誰敢爬上我大哥的床,我就讓你們知道痛字怎麼寫!”
那五個丫鬟哪敢造次,都知道眼前這個人是狀元郎的妹妹,只能恭恭敬敬的任由差遣。
他們苦不堪言,每天要刷五次恭桶,晚上還要很晚睡覺,早上又要很早起來還要掃前院掃後院,這位主子是見不得他們空閒,只要沒事做立馬就會分配他們幹活。
他們求饒,“小姐,我們都是三王爺送過來的奴婢,您不要再蹉跎奴婢們,奴婢在這裡發誓,絕對不會對老爺有非分之想!”
李才不管他們,反而更加生氣,“難道三王爺送過來的奴婢就高人一等,刷不得恭桶,你們要認清自己的份,你們現在是狀元府的奴婢,契可都在我嫂子手中,想拿三王爺來我?看我不給你們一點教訓!”
李吩咐他們幾個把後面的四個院子都打掃乾淨,並且每個月要打掃兩次,打掃不完,不準吃飯不準睡覺。
沒幾天,他們的皮曬黑了,臉上也曬出了紅斑,渾上下痠痛不已,手上更是磨破了皮,上一子臭味,連他們自己都忍不,趁狀元府的人不注意,其中一個跑回了王府求救。
那跑出來的人跪在王爺面前,哭訴著說道,“球王爺把奴婢們帶走,在狀元府,奴婢們天天都要刷恭桶撿馬糞,過去了這麼多天連狀元郎長什麼樣都不知道,甚至連夫人都沒見過,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幹活,深夜才能睡……”
這位原來是王府裡的人,還頗得三王爺喜,最在乎的就是那張臉,如今這張臉曬得黑黃黑黃,連上都散發出一臭味,那還有以前那滴滴的模樣。
三王爺聞著上的味,連連後退了幾步,嫌棄的用手捂著,“你太臭了,離我遠一點!”
人表一言難盡,哭著後退了幾步,跪在地上連連懇求,“求王爺把奴婢們帶走吧,都不想繼續待在狀元府了!”
沒想到這個時候王妃出現在門口,忍著一雙眼睛看著,“沒用的東西,讓你們去狀元府找個人都找不到,沒帶回來一點有用的資訊,還讓王爺把你們帶回來,我們現在已經是狀元府的人,除非狀元府放人,否則是生是死那也跟我們無關。”
王妃不喜歡這個人,但也不是心眼小的人,只不過實話實說。
“王爺,人是你送過去的,如今要回來未免有點說不過去,既然已經是狀元府的人,那咱們就不要管,免得落個多管閒事的口舌。”
“王妃所言極,你回去吧,你什麼時候查到有用的資訊,本王在斟酌著把你帶出來,只是乾點下人該乾的活,也委屈不了你什麼,你本來就是個下人。”
人哭著離開了王府,又的回了狀元府。
以為沒有人知道,卻如何也猜測不到其實柳小文一直跟在後,只不過藏在空間沒有人見得到罷了!
聽到三王爺的話,徹底確定三王爺要找的人就是傅玉,萬不能讓三王爺知道張姐人在何!
夜晚,柳小文把白天每人去三王爺府發生的事告知,不免擔心,“不知道傅玉跟三王爺到底是什麼關係,我猜測有可能傅玉是皇室子弟,不管測測的如何當初有人想要殺了,如今是萬不能被這些人找到,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已經把傅玉當做是自己的弟弟,不能眼睜睜看著弟弟遇到危險。
最嚴重的還會丟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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