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寧在接下來的日子,在龍虎山過得非常的充實更快活。
雖然是大冬天,也沒有讓他的熱毫減了半分。
而在回京的路上,李家人卻沒那麼好過,因為園丁抵達差不多十天又因為這一場大雪封了路而不得不停下來。
好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的馬車剛好抵達了一個小鎮,可以住在客棧,有熱水洗澡,有暖和的被窩,更不至於挨凍。
這些天有了楊隊長一隊人的互送,有糧食填飽肚子,他們的臉也有蠟黃回覆了不。
可這一路上發生的事讓他們之間的隔閡非常深,特別是老二家跟老三家,已經是彼此之間互看一個眼神都要掐架的地步。
李家兩位老人不想管也不敢管,他們都差點死在這路上,還能管得了他們啊。
李老太這一路上想了很多,活了大半輩子也終究是想明白了有些人就是養不的白眼狼。
原本以為馮玉梅只是格強勢潑辣一些,在這個家也快二十年了,以往對這個家也是用心,付出也不,雖然總是撿著給孃家人好,可畢竟家裡生了三個,總歸不會太壞。
老三家媳婦扶不上牆,人懦弱膽量小,持不了家,老大一家更是早已沒了,只有老二媳婦能持家,給掌家是最好的選擇。
可經歷了這一次的事之後,才發現自己錯的有多離譜,過好日子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只有面臨了生死,才能看出一個人藏在深的真。
這麼多年給的便利,給掌家,卻得不到他的一句好。
因為一塊,馮玉梅罵老不死拖累,罵怎麼還不快死,嫌老不中用腳不利索拖了後浪費了糧食。
來了李家快二十年,什麼好的都要從老三家搶,可最後還是個自私自利的人。
反觀老三一家,以前總看不起老三跟媳婦,兩個人都是懦弱的包子脾氣,老三還木訥沒出息,也就生了個比較虎的姑娘有出息一點。
如今一看,原來好的還是老三一家,至他們沒在危急關頭為了一口吃的說出那麼難堪的話,也沒嫌跟老頭子是累贅。
“老婆子在想什麼?”李老頭難得跟和氣說話,平時他們兩個都沒什麼流,都是一輩子老夫妻了,平時也是相看兩厭,各自或一同管著家裡的大大小小的事,但他們一向是觀念不和,經常產生不一樣的糾紛。
“別多想,咱們也不靠他,等到了京城,我看還能對我們怎麼著,我知道修延的子,要不是看在咱們二老面上,會給他馮玉梅進家門?你用不著因為的話多想,咱還沒死呢。”
到底是一輩子老夫妻,李老頭深知自己的妻子因為什麼而難過。
但他可不是吃素的,馮玉梅脾氣再差,也沒有李老頭年輕時兇悍,豈能被一個婦道人家說三道四咒罵。
“如果不知悔改,我就讓大孫子把們都趕出去,我看他們拿什麼在京城落腳活著,真給他們臉了。”
“唉,人老了就是不中用,這次更是把熬壞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今天冬天,福什麼我也不想了,就想在臨死前看一眼大孫子孫媳婦,要是可以希能聽到他們小兩口的好訊息,我也算心滿意足了無憾了。”
李老太沒有因為李老頭的話振作起來,的在這次途中傷的很,心裡清楚。
本就是七老八十的人了,那經得起這樣的風霜,如今已到了風足殘年之時,活不了多久了。
只是沒想到,晚年還要被這麼傷一下,真的有苦難言,死了都有怨恨。
“算了不說這些,京城好大夫多,能給你養好,雖然我兩這麼多年有隔閡不對付,到底也是一起走到了白頭,我能讓你個老婆子委屈啊,我委屈無所謂,你不行,等到了京城,這事我必須要跟大孫子講,咱人老也不能吃這虧。”
李老頭說完這些,吸了一口新買的旱菸杆子,坐到了屋子裡的另一頭。
他們一屋子就挨著老三一家,雖然說的話不大聲,但這裡是小鎮上的小客棧,房間不怎麼好,隔音效果更是差,都被老三一家子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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