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文跟謝安寧看著燕妃那工於心計的模樣,心那一個氣啊。
特別是謝安寧看到父皇竟然並沒覺得這話裡有什麼不對,還頗為用的點頭,“難得你還關心貴妃,平時你不都落井下石。”
“瞧皇上次說的,臣妾什麼時候對貴妃落井下石了,皇上莫不是聽那些碎的下人講,公里的下人啊,就是見不得我們妃子之間的關係好,到都說話。”燕妃娘娘我有幾分不高興,耍著小子說道。
“呵呵,那倒是朕的不是了,聽信的那些下人的謠傳,要是真的話朕肯定是聽不到燕妃娘娘關心貴妃的事,正好朕今天過來有一件事找你,你既然說你跟貴妃的關係不錯,那麼可不可以借用一下柳大夫。”
皇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貴妃跟燕妃娘娘水火不容那可是宮裡面公開的事,有誰不知道他們兩個老死不相往來,一見面掐架那都是輕的,如潑婦那般打架都不是一回兩回了,曾經皇上還親眼見過的。
可還順著燕妃娘娘說的話非說他們關係好,不僅如此,還要從燕妃娘娘這裡要走柳小文這個大夫。
這可把菸灰娘娘氣得夠嗆,一瞬間就變了臉!
豈能不知道皇上知道跟貴妃之間的關係很惡劣,自己跟撒,還順著坡上來了,這下又不好打自己的臉,記得咬了咬後牙槽,頗有幾分不高興的說道。
“皇上,貴妃娘娘不就發燒了嗎?那宮裡醫那麼多,整個太醫院哪一個不是拎出來一等一的大夫,難不連個高燒都退不了,還非要來找臣妾的專屬醫師,臣妾這張臉都快爛了,就指著柳大夫了,柳大夫要是被走了,那臣妾這張臉怎麼辦?”
且不說的臉最近好了不,燕妃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柳小文這個大夫去貴妃娘娘的宮殿,哪有把自己的大夫給敵的,又不傻,可是恨不得貴妃發燒出點什麼事,最好把腦袋燒傻了!
怎麼可能會盼著貴妃好呢?
皇上一眼就看出了的不高興,但就是假裝看不出來,認真的看了看的臉,“可是我聽柳大夫說你的臉最近好了不啊,最多也就是紅彤彤一片,怎麼會爛呢,就要走一天而已,明天早上我就讓紐帶不回來,你不是就上午的時候會讓柳大夫看一下臉嗎?其他時候又用不上柳大夫。”
皇上對柳大夫的形可是非常清楚的,那是把燕妃拿的死死的呀,一句話讓燕妃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很明顯就是不想讓柳小文,皇上的話又把給堵死了,讓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可是是絕對不會讓燕妃娘娘得到柳大夫的治療的,雖然不高興但也沒有表現出來,就拉著皇上東扯西扯,“皇上來到臣妾這裡就為了貴妃娘娘嗎,剛才臣妾還高興皇上來看臣妾,這原來是為了貴妃娘娘來的,三句話都不離貴妃娘,還要把臣妾的大夫走,可真讓臣妾傷心。”
燕妃做出了很傷心的樣子,竟然開始扶著額頭說道,“臣妾突然間到頭有點疼,柳大夫人呢,快來給本宮看一看怎麼了,一定是最近沒休息好。”
柳小文跟謝安寧在一旁頓時無語的很,看著燕妃娘娘那拙略的演技,實在不想說假的很,很明顯就是不想放人去貴妃娘娘那兒。
謝安寧最清楚燕妃娘娘的這些拙劣的伎倆,皇上見如此不願意,也沒有再強求,“那就算了,柳大夫你快去給燕妃看看。”
隨後拉著燕妃的手說道,“妃莫要生氣,只不過是提了提而已,若是妃不願意那就算了,那就讓宮裡的太醫給貴妃看吧,也沒有什麼大礙,就是一直不退燒而已。”
這話從皇上口中說出來,說的那麼漫不經心,謝安寧在一旁聽得雙拳握都快氣死了。
父皇這話是什麼意思,母妃到現在高燒不退,竟然用那麼漫不經心的話隨便說出來,簡直是讓傷心到憋屈的很。
要不是份不允許,現在非要上去鬧個一番,讓他們知道,謝安寧可不是好惹的,敢讓母妃委屈,一定給母妃討回公道!
柳小文看到謝安寧很生氣,的心裡也不是滋味,畢竟眼前這個人可是的父皇,卻要表現出對其他人的喜,還把高燒不退的母妃說的那麼不上心,要不是知道皇上跟燕妃娘娘之間沒有什麼,心裡豈能不寒。
柳小文輕輕的了謝安寧的手,然後示意的眨了眨眼睛,用眼神說道,不要放在心裡,你的父皇並非跟燕妃娘娘親而冷落了你的母妃!
謝安寧自然知道這其中的道理,父皇所以這麼說也是表現出對菸灰娘娘的寵罷了。
雖然知道,可是親眼看到父皇對母妃那樣冷淡,心裡面還是有些失落傷心的。
皇上跟燕妃娘娘濃意,見燕妃娘娘確實不想把柳小文給貴妃娘娘看病,皇上便不再多言,就陪著燕妃娘娘說話,真是誰見了都覺得他們很恩。
要知道德妃昨日才被賜予一杯毒酒,皇上竟然沒有一難過之,還陪著燕妃有說有笑,彷彿德妃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可明明德妃也皇上寵的呀,曾經可還是太子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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