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鬼真君惻惻地笑道,這幾年他苦修煞魔功,如今已臻至元嬰三層,對吳家恨之骨!
玄子眯起眼睛,沉片刻,忽而獰笑:好!不過,靠一個海真君還不夠穩妥……
他袖中飛出一道傳訊符,我等可請玄真君出手!
玄真君?!
鬼真君聞言一驚,手中白骨法差點掉落,那位可是元嬰五層的大能,聽說是玄冥宗的護法大人,他怎會……
玄冥子冷一笑,白骨扇地展開:玄真君最喜收集珍稀靈,而吳家那幾頭四階靈,尤其是那頭金睛白虎,若能獻上,他必會心!
玄子點頭,手中符籙化作流消失在天際:我已傳訊於他,不過……他正在閉關參悟玄魔焰,需一年左右才能出關。
一年?鬼真君皺眉,臉上橫抖,那吳家若趁機壯大……
無妨!玄子森然道,枯瘦的手指在虛空中勾勒出一個符文,這一年裡,我們可先聯合海真君,不斷襲擾吳家。
符文化作一隻烏,撲稜著翅膀飛向南方,待玄真君降臨,便是吳家覆滅之時!
話音落下,原本就沉的天驟然變得更加昏暗。
海風驟急,捲起漫天腥臭的海水;
烏雲翻滾,約可見雷霆在其中游走。
荒島四周的海水不知何時變了暗紅,彷彿預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降臨……
石臺下方,倖存的玄冥宗修士們不自覺地聚攏在一起。
其中一位年輕修士抬眼,正好對上玄子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睛,頓時如墜冰窟。
他約看到,在那雙眼睛深,似乎有無數冤魂在哀嚎……
三月之後,幽風島三百里外的海域上空,天驟變。
原本晴朗的天空在轉瞬間被厚重如鉛的烏雲覆蓋,層層疊疊的雲層中雷翻滾,如同千萬條銀蛇在墨海中游走。
海面被映照得忽明忽暗,狂風捲起數十丈高的巨浪,發出震耳聾的轟鳴。
轟咔——
一道如水桶的劫雷撕裂蒼穹,刺目的雷將方圓百里照得亮如白晝。
接著,第二道、第三道劫雷接連劈落,每一道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威能,將海面炸出一個個巨大的漩渦。
半空中,吳文武盤膝而坐,周靈力澎湃如。
他雙目閉,雙手結印,一層層青金的護靈在周流轉,撼天劫之威。
每承一道劫雷,他的臉就蒼白一分,但上的氣息卻越發凝實。
第七道劫雷落下時,吳文武猛地噴出一口鮮,護靈劇烈。
但他咬牙關,從儲袋中祭出一面青銅古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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