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人坐下的時候,或多或肚子上總會起一些褶子。
但和清原雪織呈四方而坐的三個男人沒有,塊壘分明的腹上還淌著水珠,配合往腰下面蔓延下去的人魚線,看起來格外人。
清原雪織表示,原來是不想看的,但不看的話,眼睛就不知道往哪裡放,反而顯得可疑,那索還是看吧。
下來的服被放在架起來的樹枝上面,朝向火堆烤著。
安室忽然發現清原雪織臉頰紅通通的,不有些擔心:“你發燒了嗎?”
他們三個兩人皮實得很,但清原看起來力要弱很多,又在海水裡穿服泡了一會兒,現在還穿著溼服,如果生病了也是理所當然。
“啊……不是,這個火烤得我有點熱。”清原雪織趕忙用手一左一右住兩邊的臉頰,給自己降溫。
琴酒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不願多說。
只有赤井秀一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彷彿在嘲笑安室的無知。
金髮青年頓時不爽了,拿一樹枝撥了一下火堆,濺起的火星剛好落到赤井秀一上。
雖然並沒有造什麼傷害,FBI也一向是個緒穩定的人,放在平時,本不會將這種小小的挑釁放在心上。
但也只是放在平時,現在是在組織里,挑釁他的是一個組織非代號員,旁邊還有組織代號員看著。
而且這個代號員目前正是他的指揮。
赤井秀一加組織以後,就超有事業心,他就是奔著代號來的。
所以絕對不能讓琴酒看扁,在別人面前輸了陣。
短短幾秒,赤井秀一已經一番權衡利弊,然後慢悠悠地開口挑釁:“安室君在團隊裡面是哪種定位?吸引別人注意力的盾嗎?”
“誒?”清原雪織不明所以。
組織里面有這種定位嗎?不都是狙擊手、報員、後勤人員這類的啊。
赤井秀一看一眼,面無表地解釋道:“因為比較討打。”
清原雪織瞳孔地震,不是,這是你穩重人設該說的話嗎?啊,不對,其實也不是沒有說過這種話。
赤井秀一此人,非常善用比喻,把組織說人,也有人說那是在說琴酒。
把貝爾德說是腐爛的蘋果。
今天又來了個盾安室是吧?
清原雪織十分頭疼,這兩人為什麼一見面就不對付?
捂著頭,安室卻是立馬就站了起來,臉上出假笑,眼神卻發冷:“怎麼,你要領教一下嗎?到底是誰比較討打?”
“可以。”赤井秀一也站了起來。
不是吧,你們現在要打架?
清原雪織真的很想說,要打去天上打!這裡不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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