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為什麼會下手,明顯就是因為頂著貝姐的臉啊!
將紅睡重新套在上,再拾起,當下面的東西顯現出來時,清原雪織如遭雷擊,手上的東西又掉了下去。
看到了什麼?假髮和假面!
臉上戴的假面,己經被揭下來了!這麼說來的話,琴酒老大知道是誰嘍!
琴酒只是隨便衝個涼而己,因此他很快就出來了。
男人簡單地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緩步走到清原雪織面前。而正在愣神,首到視線裡出現一雙帶著水汽的腳,才驚覺琴酒己經出來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雙綠的眸看起來有點兇。
清原雪織頭腦一熱,尖一聲,“咻”地回了床上,用薄被蓋住自己。
琴酒挑挑眉,看著只出上半張臉的,冷聲道:“還想要嗎?”
清原雪織:什麼?
難道他誤以為自己再次跑到床上的行為是慾求不滿?拜託,誰還得了再來一次。
“琴酒老大……”
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屬於是知道自己錯了,不敢說話,但是再不說話,就要被誤會了,所以不得不出聲的狀況。
琴酒反而不看了,而是踱步到自己那側,從床頭櫃上的煙盒裡了一支菸,用打火機點燃,吸了一口。
“你很聽貝爾德的話啊。”
過青的煙氣,琴酒看向仍舊在那裡的,語氣裡帶著一顯而易見的不滿。
再怎麼說,清原雪織也是行組的人,供他差遣,結果卻聽貝爾德的話!甚至覺得可以瞞過他,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清原雪織也聽出來琴酒話裡的意思了,但能怎麼說?說貝姐威脅?
也不能算是威脅,而且還用了人家的人脈資源呢。這種過河拆橋的事清原雪織做不到,只能小聲道:“……畢竟是我師傅嘛。”
瞅了瞅琴酒的神,看他指節用力地住那支菸,又趕補救:“但我最聽你的話了。”
那支菸果然免於被折斷的命運,清原雪織正洋洋得意自己也算會順top killer的了,男人就長臂一,像狗頭一樣著的頭髮。
然後手指像髮梳一樣下,隔著頭髮挲著的後頸。
一枚牙印清晰可見,這是昨晚掙扎的時候被他咬住的。
“不舒服嗎?”他漫不經心地問道。
手下的瞬間繃了。
清原雪織的大腦快速地轉起來,思考著這句話的意思。
問舒不舒服,這是單純地在問現在如何呢?還是在問昨晚舒不舒服?
聽說男人都在意這個的,那當然要這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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