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好人卡以後,清原雪織繼續歪歪扭扭往房間而去。一開始,非常順利地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而銀髮及腰的男人,就那麼站在走廊的口,面無表地看著,長長的劉海半蓋住眼睛,頗有點溼男鬼味兒了。
“咔噠”一聲,開門的聲音功止住了琴酒回房的作,他將手撐在門框上回頭一看,金髮人又跌跌撞撞地從自己房間裡出來了。
“不對,這不是我的房間。”清原雪織嘟噥著:“床單不對,全是白的。”
說著,手就要握上隔壁房間的門把手,然後闖進去。
琴酒眉頭一跳,趕幾步過去握住的手,低聲道:“這是伏特加的房間。”
“伏特加?伏特加怎麼要佔一個房間?應該放酒櫃裡去。”清原雪織戴著瞳的眼珠子滴溜一轉,呆滯地回答:“不喜歡喝伏特加。”
琴酒:……算了,還是別跟解釋伏特加是一個人了。
就現在這個腦子,說什麼都理解不了。
雖然琴酒是這麼想的,但清原雪織還蠻聽話的,沒有再去糾結為什麼伏特加不在酒櫃裡,非常果斷地鬆開了手。
的下一個目標是男主人房,也就是琴酒的房間。而這間房的房門己經被打開了,因此輕而易舉地進了房間。
琴酒己經將臥室的燈打開了,黑的床單與被子被白熾燈照得冰冷無。他不喜歡那種暖橘的調,所以沒有開啟壁燈。
“啊,就是這裡!”在看到那悉的以後,清原雪織一拍手,欣喜地道。
然後在琴酒阻攔不及的況下,“咻”的一下彈出去,躺倒在了床上,兩條還有節奏地晃了晃。
琴酒抱臂看了半晌,眼見某人呼吸越來越平穩,就快要這樣睡過去了,才俯湊到耳邊出聲道:“你確定這是你的房間?”
流淌的銀髮傾瀉在的上,又涼又,但是比的假髮舒服多了。
清原雪織手想在空氣中揮舞幾下,卻被琴酒一把抓住。他不想也不能讓法國的事再度重演了。
“再問一遍,你確定這是你的房間?”
這一次,男人的得很近,只有幾毫米就要上清原雪織的了。
“對啊,唔……”
下一秒,所有的話都被吞沒在齒間,兇猛的吻將的都咬破,又被舌頭捲裡。
琴酒似乎很喜歡鮮的味道,滿意地眯起了眼睛,又咬向人雪白的脖子。
眼角餘瞥見耳後假面的接,隨即不滿地一扯,面便連同假髮一同被撕了下來,丟棄在床下。
這還沒完,很快,紅的綢睡和最後的布料也落在了地上,正好將破碎的假面覆蓋了。
“好疼啊,你走開……”被著腰咬著鎖骨的黑髮痛呼,手卻不由地抓住琴酒的睡袍襟,完全是口是心非的樣子。
而且話雖這樣說,的變化還是騙不了人的。
男人了一口氣,讓背對自己,敞開的睡袍出結實的,他著清原雪織的後背,惡狠狠地咬住了綿的耳垂。
“是你自己要留下來的,記住了。明天起來不要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