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狗回到小世界,見宗門眾人都在努力修煉,於是他們來到靠近世界邊緣的地方,開始相互傳授起所學知識。
他們兩個都是學習過鬥戰聖法的存在,再加上本悟就非比尋常,很快就掌握了對方所教容的要點。
然後,在往口中丟了幾顆悟道丹後,一個個端坐在悟道團上修行起來。
悟道途中,他們偶爾還會從團上站起,過實踐來驗證自己悟到的東西。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似乎喜歡上了這種實力不斷提升的覺,在完最初目標後,並沒有選擇馬上離開,而是選擇了繼續悟道。
一直到凝結了四五顆法則種子,這才決定出去逛上一圈。
“大鍋,我覺咱們應該出去走走了,消失時間太長,我怕大家會忘記咱們的存在!還有就是,只是一味的閉關,對咱們的長不好,只在有與火的錘鍊中,才能長出最豔麗的花朵!”
左右給了這貨一個白眼,“你丫的就別在那賣弄你的文采了,我聽了想打人……說閉關的是你,說出去的還是你,你丫的能不能幹點人事?”
“那肯定不行啊!我可是狗,一隻狗去幹人事,這要是傳出去了,我的面子往哪擱啊!”
聽了這話,左右深無語,兩隻拳頭的‘咯吱’作響,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暴揍對方一頓。
但是他知道,這賤狗是真的記吃不記打,打對它來說,只要不死,那就是按和撓。
但是,哈爺猶不自知的繼續開口道:“你呀,就是天生當綠葉的命,只能隨著哈爺我的綻放,而被別人注意到……所以啊,你要還想當好你的綠葉,首先要學會的就是,我的想法都是對的,你只要服從就好!”
它這邊剛剛嘚瑟完,就見左右來到了自己邊,並且,對方上還傳來一種讓它覺有些危險的氣息。
然後,它就看到某人直接舉起的拳頭,於是厲荏喊道:“你…你想幹嘛?我告訴你,如果你敢對我不敬,小心…小心我後面不和你好了!”
雖然它話中的容不再犯賤,但左右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它。
“呵呵,聽你剛剛話中的意思,你是朵豔的鮮花啊!那既然如此,你這花怎麼能沒點紅呢,沒有紅的鮮花,可稱不上豔!”
說完,左右就這麼掄著拳頭捶了過去。
哈爺想要反抗,可是突然發現自己不了了,在被那拳頭掄了一下後,很是不服的嚷道:“有能耐你別用世界之力制我啊!如此行徑,你和小人有啥區別!”
“首先,我從來就沒打算當過君子,其次,在你心裡你也從來沒把我看過君子,所以,我就準備把小人貫徹到底,陪你好好玩上一局。”
再次捱了幾拳後,哈爺見某人沒有停手的打算,於是再次喊道:“你夠了啊,你要是再打我,我可就和你翻臉了!”
左右本就沒把這當回事,“來,你翻一個我看看!你現在別說翻臉了,你但凡能翻個,我這大哥的名號往後就是你的!”
見的不行,哈爺立馬了下來,“大鍋,我剛剛就是說著玩的,你咋就當真了呢?”
左右微微一笑,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我沒當真啊!你是說著玩玩,我這不也是打著玩玩嘛!”
哈爺見對方不吃,再次威脅起來,“你來勁了是吧,我告訴你,哈爺我心眼可不大,你敢保證自己往後不進我的小世界?你就不怕我到時候用同樣的方式對付你?”
左右微微一愣,眼神再次危險了些許,“你心眼不大…說得就好像我心眼很大一樣!”
說完,他就‘’的錘了起來,一邊錘,還一邊問,“你還想不想繼續報復了?”
哈爺最開始還是很氣的,但是等它狗臉腫起來後,不由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嘚瑟了!”
直到這時,左右才停下手中的作,盯著對方的眼睛問道:“那你現在告訴我,咱們誰是鮮花,誰是綠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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