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冷哼一聲,猛的一腳,踩在原地。
一衝擊波,以他為中心,四散開來。
周圍持槍的這些龍組員,全都不約而同的四散開去,跌倒在地。
來人,是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他的眉心,有著代表自己實力的太宗印記。
快步來到秦烈面前後,他恭恭敬敬的敬禮說道:“首長,千萬不要誤會,秋冷他沒有別的意思。”
秦烈認識來人,他是龍組一組的族長詹道德。
龍組員,他是最早一個,到達先天太宗之境的。
“詹道德!”秦烈厲聲說道:“我做事,還不用你教,秋冷和他的手下,需要好好調查一番,看看是否和手有勾結。”
“烈爺!”詹道德苦笑道:“千萬不要誤會,秋冷並非有意如此,他們對烈爺敬重有加,只是事出突然,而且經驗不足,所以理上有欠妥當罷了!”
“事出突然?經驗不足?你在哄騙小孩子嗎?還對我敬重有加,我怎麼一點都麼有看出來!”
秦烈一把揪住了詹道德領,惡狠狠的說道:“詹道德,帝京被建造了天絕大陣,你們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我看這個龍組,也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詹道德道:“烈爺,真的是誤會,剛剛地震,秋冷的父母就在靈氣柱出現的公園散步,因被逃散之人推搡墜河,不幸遇難,來的人,都是秋冷親兵,希烈爺能夠理解!”
秦烈一怔:“地震死人了?”
詹道德道:“因為民眾恐慌,所以地震不嚴重,但推搡踐踏,誤傷之事層出不窮,上了年紀的人,已多有上報,於此次事件中罹難。”
秦烈愕然。
詹道德繼續說道:“此事皆因烈爺一人而起,已經是公開的秘,所以秋冷等人緒控制不住,也是正常,烈爺,給他一次機會吧。”
秦烈深吸一口氣:“理解是可以理解,但是這麼沉不住氣,難堪大任,我這就跟徐老說,給他放假。回來之後,龍組負責人這個位置,由其他人來做。你現在立刻帶兩隊人,去抓天羅高層。”
詹道德一怔:“天羅高層?我們去抓他們做什麼?”
秦烈道:“天絕大陣,便是出自天羅手筆,他們和手沆瀣一氣,目的便是為了殺我。你先帶人去,我立刻知會徐老,解散天羅,收走天羅所有的武裝許可權!”
詹道德驚吼道:“烈爺,這不可能?天羅為國為民,已經抓了很多宗門子弟,為了維護我國和平穩定,做出了巨大貢獻啊!”
秦烈道:“所以我才讓你抓天羅高層,而不是抓所有人,還不快去,去晚了,他們可要逃走了!”
詹道德一跺腳:“好吧,我帶人走,烈爺,您可千萬放過秋冷。”
詹道德回頭看了秋冷一眼,匆匆離開。
秦烈來到秋冷前蹲下,探手揪住了他的領,給他拉倒了自己面前:“秋冷,你不配為龍組的員。”
秋冷咬牙對著秦烈說道:“首長,我的位置是徐老親自定的!”
“徐老?”秦烈不屑的說道:“節哀順變吧,我會讓徐老發特令,卹在這次事件中犧牲的無辜。但是,這並不是你放縱的理由和藉口。冤有頭債有主,為龍組員,以家國為大,天羅,才是你要對付的人!”
秋冷吼道:“如果沒有你,天羅又怎麼可能會部下天絕大陣。你才是始作俑者。徐老讓我抓你,也是理所應當。你公然反抗徐老的命令,就是和這個國家作對。”
秦烈哈哈大笑道:“秋冷,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這個國家,到底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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