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突然間,一聲帶著些許的輕呼將陸子岡飄飛的思緒給拉回到現實之中。
“公子,您這是在想些什麼呀?瞧您,口水都快要流淌滿地咯!”柳青青嗔地調笑著。
陸子岡猛地回過神來,手忙腳地去角邊的口水,然後厚著臉皮開始戲弄起柳青青:“嘿嘿,本公子能想些啥?自然而然就是想念咱們家青青妹子你唄!”
聽到這話,柳青青的俏臉瞬間變得通紅,垂下臻首,聲如蚊蠅般細語道:“那麼……公子,今晚青青可否前往您的房間一敘呢?”
“呃…這個嘛…哈哈,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陸子岡有些窘迫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嘁,真是有心沒膽吶。”柳青青氣鼓鼓地翹起小,扭轉子面向一旁不再理會他。
就在這時,肖瑾兒恰好完了演奏。在場之人無一不是得熱淚盈眶,他們一邊拼命地鼓掌,一邊任由淚水落臉龐。
儘管柳青青等人口頭或多或從一些小道訊息裡聽聞過這個名為《新白蛇傳》的故事,但此刻臨其境,在如此人至深的氛圍之下再次聆聽,仍舊不自地潸然淚下。
肖瑾兒緩緩站起子,朝著眾人微微躬行了個禮,接著開口說道:“諸位,想必前些時日我在此彈奏的那曲《痴冢》,諸位已然十分悉了吧?今日呢!可謂是給大家帶來了一份天大的驚喜哦!要告訴諸位一個絕佳的好訊息,今日此曲的原唱者親臨現場啦。”
話音未落,便如一隻歡快的小鳥般飛奔到了柳青青旁,並向眾人介紹道:“這位便是在蘇州花魁大賽中憑藉一曲《痴冢》功摘得花魁桂冠的柳青青姑娘,此外還有與之合奏的丁香姑娘、桃花姑娘以及綠荷姑娘。”
眾子聞言皆是一臉茫然,但畢竟當著眾多賓客的面,們也只得著頭皮紛紛起,向著在座的客人們盈盈一拜。
“瑾兒,你這是作甚呀?怎地突然就開始介紹起咱們姐妹幾個來了!”柳青青頗詫異,一邊低聲音嗔怪著肖瑾兒,一邊拿眼角餘瞄陸子岡,心中暗自思忖道:難道這是陸子岡出的主意不?
陸子岡此時亦是茫然不知所措,眼見著柳青青投來的狐疑目,他無奈地苦笑著,舉起雙手晃了晃,表示此事與自己毫不相干。
肖瑾兒調皮地吐出香舌,低嗓門輕聲解釋道:“好姐姐,你那次在蘇州技群芳勇奪桂冠,固然將名遠播至整個蘇州城,但若聲名遠揚於蘇杭兩地,乃至整個江浙一帶,這杭州之地又豈能得了你們的彩演出呢?”
言罷,也不管眾人反應如何,徑直便將柳青青、桃花、丁香和綠荷等諸位佳人依次推向了舞臺中央。
“好傢伙!我原本打算帶著們前往詩會,讓們一鳴驚人,沒曾想瑾兒這小丫頭竟然不吭不響地與我心有靈犀,提前付諸實踐了,甚至連個招呼也沒打!平日裡看乖巧可人、赧靦腆,但為何一旦涉及到音樂演奏,便判若兩人呢?莫非真如那句話所說——‘音樂令人痴狂’?”陸子岡暗自思忖著,額頭上已滿是豆大的汗珠。
此時此刻,肖瑾兒臨陣命,充當起了主持人的角:“想必諸位都期盼著能夠親耳聆聽原唱者的表演吧?那麼,請大家熱烈鼓掌,歡迎青青姑娘及其姐妹們獻上一曲《痴冢》,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呀?”
話音剛落,全場沸騰起來。
“好哇,實在是妙極了!”
“未曾料到,今日竟有幸得此厚遇!”
“我就說那位公子旁為何盡皆佳人,原來竟是蘇州花魁啊!”
在如雷貫耳的掌聲之中,眾人開始頭接耳、竊竊私語。
柳青青顯得有些茫然失措,的眼神無助地飄向陸子岡,似乎只有從他那裡才能獲得一藉與安心。
陸子岡面對這樣的狀況同樣束手無策,原本計劃帶著們外出表演以求聲名遠揚,未曾料到竟會如此倉促地提前奏響樂章。
他無奈之下只能對柳青青微微頷首,表示同意,但心底卻暗自思忖道:“這他媽連演出酬勞都沒給呢!”
柳青青察覺到陸子岡的回應後,心中稍寬,於是轉面向其他幾位子,輕聲說道:“各位姐姐,此次公子帶我們出門並不全然是為了消遣娛樂,更重要的是希我們能在蘇杭之地嶄頭角。而今既然瑾兒妹妹已率先為我們創造了這個契機,那麼就讓我們共同獻上一曲吧!”
眾紛紛頷首示意後便依次落席坐下,夏雨熙自然明白此次機會實屬難得,於是趕忙上前逐一向各位姑娘詢問所擅長的樂種類。
與此同時,肖瑾兒卻一把拉住張樂薇徑直朝陸子岡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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