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是不相信川的故事,但劉之言上次看到玖時,可完全不是一個流落街頭的小乞丐該有的樣子。
而且那孩子的眼神和普通有家庭有人的孩子沒什麼兩樣,溫和善,而且眼中有,並非是川所說的那種“狼的眼神”。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川確實做到了把那孩子養得很好,對他付出了真心,正如一句話所說:意澆灌出了。
“玖的病…”想到這裡劉之言黯然神傷,如果玖的世真的那麼可憐的話,再患這種病死去,真的是命運弄人,川肯定也會到很大的打擊。
他覺得自己不該提起此事,便安道:“我會幫你留意的,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總能找到可以治癒他的人。”
“但願如此吧。”
貝奧武夫從很遠的地方跑回來,令劉之言覺得驚奇的是,被甩出去那麼遠,上的傷竟然輕得不像話。
這傢伙捂著左臉賤兮兮的走到川旁邊,然後給他看已經腫了的半張臉。
不必說,那半張臉是川的。
川掐著貝奧武夫的後頸,眼睛快眯一條了。
劉之言趁機和亞伯拉罕走到一起,悄咪咪問他剛才是怎麼回事。
“你可以理解一種應激式大腦宕機,必要時得使用強制手段喚醒他,但也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宕機…怎麼會這樣?”
亞伯拉罕在想自己是否該口無遮攔的繼續說下去,但他判定劉之言是川很好的朋友,讓他知道大概也是沒關係的:
“人腦與機不可能會相容,械是過捕捉大腦的電訊號工作,大腦離開人環境後,其實是一種近乎死亡的狀態。
是械一直給大腦強電流刺激,讓大腦以為自己還於人的正常環境中運轉,實際上它一直都在超負荷工作。
能量是守恆的,大腦總會有極限。在新的科技沒有研發出來之前,川的大腦最多隻能活兩年。
公司的這項工作在2013年後就陸續撤資停工了,只有一個團隊在皇子的支援下還做著研發工作,但一直收效頗微。
但即便在兩年科技有新的發展,這樣的大腦也只是在苟延殘,除非…除非可以實現腦機分離,讓大腦浸泡在適宜的營養環境裡遠端控械。
但到那時誰又能知道控械的究竟是誰了呢,人到底還是不是人……”
無疑,川的命運已經被定好了,他苦苦掙扎這麼久,想要為自己謀一條出路,結果還是死路一條。
“那你們二位是……”劉之言總覺得這位亞伯拉罕說話時真像一個很古早的學者,充斥著人文氣息。
亞伯拉罕很願意向別人介紹自己,平時在川手底下,可沒人把他倆當人。
“我們是川設定的兩個智慧,最初還不是現在的形象。
他對自己的很惜,所以不想丟棄已經失去的,就把我們做了可以聽從他命令的機械人。
當然,有一半要披上他的皮。
我亞伯拉罕,那位是貝奧武夫。從名字你就可以看出來,我擅長出奇制勝,而那位更擅長以武力征服別人。
談不上喜歡不喜歡,但我覺得這個名字適合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