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晨曦過窗欞時,司命君站在柳府後院的梧桐樹下。
羅盤終於停止轉,指標穩穩指向東方。抬頭向雲端,那裡約可見蓬萊仙島的廓。
“臨江仙...”不知何傳來子的輕喚,搖頭失笑,袂翻飛間已踏雲而去。
礁石上的青銅羅盤依舊閃爍著微,映照著海面上漸漸消散的霧氣。
海風掠過的長髮,司命君在雲端回人間。
三百年來,看過太多生死離別,卻始終記得第一次執掌命簿時,那位白髮蒼蒼的祖師爺說過的話:“司命者,非定命也,乃渡命也。”
輕前的玉墜,那是婉娘前世贈予的謝禮,一枚刻著“臨江”二字的青玉。
凡人以為司命高高在上,卻不知們亦在迴中與眾生同行。
蓬萊人間的幾幕劇中,唯有《臨江仙》這一幕劇最歡迎。
在人們的印象中,司命君殫竭慮為人們渡命,是比神醫還要令人尊重的職業。
最不容易的是,司命君可是仙尊之下第一人,明明著崇高地位的待遇,卻還是像普羅大眾般,從不標榜自己。
可是,人們印象中的那個司命君,在蓬萊遭難之際,又去哪裡了呢?
“聽各位所言,這司命君應當是人戴的,可方才這位先生提到司命君時,我見諸位臉似乎不太好的樣子,不知又是因何而起呢?”
“唉。”人群中一位老者佝僂著腰站了出來,他掩口咳了幾聲,“仙尊是不可能在這種時候突然拋下蓬萊的,司命君也是同一時間消失不見,那只有一種可能了。”
見蕭金等人滿臉不解,孩的父親緩緩解釋道:“仙尊大概是被人囚起來,或者…”
說到這裡他的眸子裡滿是憤怒和悲傷,語氣也變得更加堅決:“或者已經被小人暗害致死了!”
“呵…”人群中傳來一個同樣悲憤的聲音,“仙宮每層都有司命君下的制,那群外來的傳教士是怎麼進來的,吃人的妖怪又是怎麼進來的,結果不是顯而易見了嗎!?”
憑藉民眾對司命君的信任,一開始他們並沒有懷疑司命君,以為和仙尊一起遭遇不幸,直到…
仙宮的每層制都是不同的,但他們連在一起就像一曲和諧的樂譜,這就是司命君在制設計上的天賦之。
所以就算有人能破解的制,只要破解一層,另外幾層就會顯示出樂譜的不和諧之,轉而所有的制同時逆轉,變一個死牢,將破解者困在仙宮之。
由於這位悲憤的民眾正是協助管理制的僕從之一,而且是其中的領導者,所以他對這些制的原理,以及注意事項都瞭解得異常清楚。
他有這樣的自信,即便是飛仙來的陣法大家,也無法完全破解這仙宮的制,最多能在剛發制反轉時逃走。
而且當時在司命君手下學習時,司命君說這個陣法還有一個得意之項,那就是即便制被破壞,也能將其恢復如初。
要做到這一點學過制的人都知道簡直比登天還困難,那就如同在刀尖上行走,稍一不留神就會墜萬丈深淵。
當時是這麼說的:“李肅,你可以把我這個制本想象服的拉鍊,拉鍊被拉開後,再拉回去就能恢復如初。”
“這制形如一個完整的樂譜,樂譜被打後,用某種特定的方法,也能將其復原。”
說到這裡時是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我花了近十年的時間來設計這個制,不可能有人在打樂譜後還能在短時間將其復原。”
是誰打了樂譜,又將其復原,結果顯而易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