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霍須遙的第二波火箭已經準備好了蓄勢待發。
但他特意換了個方向,趁其不備從後方襲。
“咻咻咻”,它們被一齊出去,卻仍然被程涉牢不可破的火牆擋住。
兩波不同的火焰相撞時撞出彩的顆粒就像彩虹,雖然只是剎那間的好,但在祈禱廳這充滿死氣的地方,仍是前所未有的亮。
“沒用的,你的火太普通了,哼。”
程涉解開護盾,攥手,那些火箭上的火苗就被他的紫火順勢悉數收了進去。
接著,他開始自己的心臟,霍須遙只覺得一陣心悸,反應過來時已經摔在了地上。
他踩著霍須遙的手掌,臉上發出嘲諷的獰笑:“原來類儒也能用火嗎,這種生太神奇了。”
他扯出自己的部分小腸綁住霍須遙的雙手,這東西比看起來結實多了,因為它們經過獻祭對應著不一樣的力量。
“有件事我也很好奇,這樣一個偏僻的小鎮,連類儒都從未涉足過,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覺醒者呢?”
哪怕霍須遙的代數一代,他那天晚上在陷阱裡睡覺就有可能被凍死,低溫對類儒來說太致命了。
程涉的臉眼可見的變青,顯然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從不看人臉的霍須遙輕笑了一聲,隨後開始分析道:“就像人口的發指數增長,人的覺醒總該有個契機…”
他不得不嘆程涉的演技,之前自己那麼欺負這傢伙,他居然沒用一點流螢。
只要他用出一點流螢,霍須遙就能立馬知到,到時候就不是對他踢一腳那麼簡單了。
“其他國家我不知道,但在印龍,現存的絕大多數覺醒者,都是在類儒出現後才覺醒的。”
所以印龍的儒患事件和人類的覺醒有著千萬縷的關係,只有面對過儒患事件的人類才會覺醒。
要說極北鎮沒來過類儒,小鎮人民也沒出去過再回來,突然多了這麼多本地的覺醒者,那就是扯淡。
程涉不想再猜謎語了,對於將死之人,他向來不留面:“你到底想說什麼?!”
若不是神員讓他別下死手,在剛才他就直接割斷此人的脖子了,懶得聽他廢話。
在極北鎮霍須遙確實沒看到過同類,排除類儒帶來的影響,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那幾個神員!
在聖堂外面應到那些金竹時,鐫刻在金竹上的資訊同時也浮現在霍須遙眼前。
蕭金儘可能將自己得到的資訊,用最短的文字傳遞給霍須遙,資訊量也是大的可怕。
“哦,我是說,你該下地獄了。”
這句話與剛才的分析截然不同,低沉的聲音像是遠古傳來的低,滲程序涉的腦袋裡。
霍須遙翻而起,與晃神中的程涉拉開距離,隨後一個響指,圍在程涉邊的火箭又被點燃,將他整個人包在裡面。
他了手腕,丟掉那些粘膩的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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