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定,後半空中浮著的那一方白玉盤,數圈圓環層層相套,從到外圈越窄、轉越快,格紋也跟著越變越小。
每一格的弧面上,都鐫著硃紅小篆,筆畫彎轉遒勁,字痕清晰可辨。
隨著盤不停流轉,霍須遙看不出這些篆字是對應著方位,還是的技能。
每當他將要攻擊到人時,下一秒的就跟錯位一般瞬間移幾米遠,隨後又不知從哪裡冒出來襲一通。
蕭金捂著自己正在流的左眼,他能在和人的作戰中不落下風,純粹是靠著這雙金冥瞳勘破移的軌跡。
可現在他的眼睛已到極限,這樣下去還是無法誅殺神員。
那人聰明得很,在等級低自己兩級的況下,是拖了十分鐘,還得自己幾乎耗盡流螢。
在狹窄的隧道里,按理說人的換位瞬移並不方便,但還是用得遊刃有餘,偌大的祈禱廳更是的主場。
如果金竹的數量夠多就好了……
就算數量夠了,金竹的位置是固定的,且是一次消耗品,本太高了,還不方便。
看來師父留下的這東西下次有機會要好好改造一番。
蕭金本想著上去幫忙,但他一使用流螢,那反噬的力量就越強,差點吞噬他的意志。
這不是意外,方才在祈禱廳丟失的那幾十秒意識,的流螢已經被消耗大半。
真難以想象到了那個級別,一副該需要多麼可怕的流螢儲備量啊。
果然決定上限的不是天賦,而是能承的流螢儲備。
再弱的技能,只要數值管夠,都是碾的存在。
覺醒者的承流螢的量級在覺醒前就已經被決定好了,在特攻部的檢測中,他清晰的記得一個名字。
劉之言。那個看上去平平無奇、放在人群中隔一眼就會忘記的人,才是他們這批人中量級最高的傢伙。
他自行開發的技能「斷水」,加了自己的理解,每個階段都有不同的招式效果。
如果說蕭金自己和林秣周那類人用技能都是暴力輸出一擊致命,劉之言就是細水長流。
他的基本功練得很紮實,而且每一個技能用出來都非常優,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新的技能「奧義——斬」當初也給他帶來不驚喜,明明只覺醒了不到一年的時間,竟然能用出和他匹敵的劍氣。
有時候努力在天賦面前確實一文不值,但劉之言不僅有天賦,還有比那更甚的努力和汗水。
蕭金知道這小子未來可期,但在這個一切都是未知的末世,活下去都是個難題。
他稍稍將飛出去的思緒拉了回來,當下要考慮的問題是如何儘可能的幫霍須遙解決掉這個大麻煩。
過和神員的作戰,的已知資訊包括:
盤分中外三圈,圈轉時會改變的技能,中圈只有兩個部分,一個是閃避一個是護盾。
外圈則是換位,據他推測大概是將一個空間,無論大小,統統做48個區域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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