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考完啦。”唐棠的語調上揚,帶著藏不出的輕鬆。
“嗯,知道了,別跑,小心胳膊疼。”白川也忍不住笑,上前迎了兩步。
安德烈撇,白川又不會消失,跑這麼快做什麼。
為了慶祝兩人比賽結束,也為了歡迎白川三人的到來,六個人一起去吃了頓豪華的粵菜。
郝大師還非常善解人意的宣佈:“從明天起,唐棠開始休假,帶你的小夥伴們好好去玩玩。”
“哇哦,太好了!”唐棠歡呼。
“那我呢那我呢?”安德烈著急的拽著郝大師胳膊詢問。
“你當然是繼續做我的助教,怎麼著,你也想罷工?你是傷了,還是有親友探班?”郝大師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衝著安德烈就是冷臉暴擊。
“好吧,我知道,我就是沒人疼的小白菜。”這做派,把唐棠的髓模仿到了,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回到酒店,安德烈拉著唐棠去一旁說話,表是難得的認真,看向唐棠的眼神里也充滿了專注和...深。
剛好看到這一幕的白川,手指不自覺地捻了捻,微微低下頭,不再注視。
唐棠來到了白川的房間,他們要一起商量之後的旅遊安排。
“我來啦,咦,夏天和晨哥呢?”唐棠進門後發現,只有白川一個人在。
“夏天想著要給你買個冰激凌,大家一會兒邊說邊吃,晨哥陪去了。”自從知道了唐棠是如何傷後,陳晨更是不允許三個人單獨行,必須都在他的保護範圍。
“哦,那咱們等一會兒吧,哥,你累不累?今天起的那麼早。”唐棠隨意的在白川旁坐下,雙腳雀躍的來回晃。
“不累,昨天休息的很好,今天曬曬太,覺得很舒服。”白川的額表很舒展,唐棠能覺到,他確實心不錯。
“剛剛安德烈是不是有些急了?擔心你去玩了他一個人搞不定?”白川好似隨意地問了唐棠一句。
“才不是呢。”唐棠的聲音突然拔高,語氣中還帶這些忿忿,“他就是事太,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
“嗯,怎麼了?”白川的聲音中依舊著漫不經心。
“就是,就是,”唐棠好似有些糾結,但一直都憋著,確實很想找人傾訴,“他總是說喜歡我,要和我往,我都拒絕了,他剛剛又說,擔心我出去認識了新朋友就把他忘記了。”
“嗯,你為什麼拒絕?不喜歡他嗎?安德烈長得帥,格也好,還和你有共同話題。”白川的聲音裡,帶了一,就一,的檸檬。
“嗯,我喜歡他的。”唐棠非常老實的回答,白川覺到自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堵住了呼吸道,空氣變得稀薄。
“但是吧,”唐棠好像在斟酌怎麼解釋。
“怎麼了?”白川的聲音艱。
“就是,不是說他好,我就要和他在一起啊,做朋友不好嗎?”
“可是他喜歡你,你也喜歡他,為什麼不能試試呢?”白川覺是另一個自己發出的聲音。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唐棠立刻否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