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說謊,回來的路上就覺到胃有些作痛,剛好唐棠也和他說要找個藉口過來,他就半真半假的演了一下。
“大家今晚都特別開心,我也是,覺得特別輕鬆,還很解,你呢,你開心嗎?”
“當然,老開心了,我覺回到了最早的時候,咱們一起溜出去吃火鍋那次,覺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大家越來越親,不過現在,還多了夏天和晨哥,咱們的家庭變大了。”
唐棠的眼睛亮晶晶的,腦袋微微歪著靠在白川的膛上,手還特意得熱乎乎的,放在了白川的胃部,輕輕的幫著。
“嗯,是的呢,雖然你是咱家裡最小的一個,卻是組織部部長,是大家的開心果,總是能帶給大家那麼多快樂。所以,你就更要以作則,每天都開開心心的,這樣我們才能被染到,一起開心。”
白川的聲音從唐棠的頭頂上方緩緩落下,唐棠笑得眉眼彎彎,很用力的點點頭,和他說:“我現在就很開心,特別開心。”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群裡約好先去遊明房間集合,再一起商量著最後的一天假期一起做點兒什麼。
等到大家互相看清了對方的臉時,都沒忍住,哈哈哈笑噴了。
“我就說這大白天在房間裡還戴什麼墨鏡呢,遊哥,你現在cos悲傷蛙都不用版權的。”
唐棠笑得肚子疼,遊明剛把墨鏡摘掉,就出了腫到有半個臉那麼大的眼睛,其中眼袋還佔了三分之二。
“所以你們說出去玩的時候,我才不敢接話,這還玩什麼?明天導演來了看到我這個死樣,還不殺了我。”
遊明很悲傷,比變悲傷蛙更悲傷的是,大家都沒變,只有他最慘。
白川的裡長了好幾個潰瘍,很痛,不過從外表上倒是看不出來,這是傷。
陳晨的鼻尖和額頭之間痘,又紅又亮,格外醒目。
三個孩子和山姆倒是都還好,沒有太大的反應。
郝大師熬不了夜,昨晚沒湊熱鬧,此刻看到大家這慘樣,也沒忍住跟著笑。
既然不能出去玩,大家又普遍有水腫的況存在,幾名男士一商量,下午全都下水運一下,加快代謝,應該就能消腫了。
當然,三名生和郝大師也要一起參與,玩一些輕鬆的水上小遊戲。
暫時分組如下:唐棠和白川、夏天和陳晨、遊明和郝大師、山姆和果果。
第一是熱遊戲,是在潛水區進行的接力跑。兩人一組,第一只允許走、第二只允許跳、第三則是一人揹著同伴跑。
第一組到達的積一分,所有的遊戲結束後,累積分數最高的一組可以獲得一項特權,要求所有輸掉的隊伍去執行。
比賽開始:每個隊伍不約而同地都拍出來相對較弱的員進行水中走比賽,他們分別是:唐棠、夏天、果果和郝大師。
這裡的水深有一米二,阻力相對較大,大家走得有些費力,為了能走快點,腳下發力的時,臉上和手也一起在使勁,看起來格外搞笑。
“唐棠,加油!”
“夏天,加油!”
“果果,加油!”
“老師,您慢慢走,剩下都給我!”
終點,各位隊友也在拼命地加油助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