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未平,“地脈-01”中控室的南監測區已徹底被紅吞噬。陳默將衛星畫面聚焦在亞馬遜雨林上空,灰黑的毒霧正順著河流蔓延,原本翠綠的樹冠以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綠’激活了安第斯山脈的‘催化型’基地,病毒順著地下河系統滲進雨林,不到一天就覆蓋了西境60%的核心林區。”
林野盯著螢幕裡瘋狂晃的畫面——那是來自里約熱盧的倖存者直播,鏡頭中,群的蝕骨者正追逐奔逃的人群,幾隻羽落、喙部畸變的金剛鸚鵡夾雜其中,它們的利爪能輕易撕開人類的嚨。“是‘綠’改造的‘雨林畸變’。”蘇曉調出掃描資料,“它們利用了亞馬遜富的生多樣,病毒與鸚鵡、洲豹等本土種結合,變異出了能在樹林間高速穿梭的獵殺者。”
更致命的打擊來自通命脈的崩塌。拿馬運河的監控畫面顯示,一艘被蝕骨者佔據的貨撞向船閘,巨大的炸聲後,閘門徹底損毀,海水倒灌進周邊城區。“運河一斷,南東西兩岸的支援通道就被掐死了。”趙隊長一拳砸在桌上,“哥倫比亞的國民軍剛集結完畢,就發現後路被雨林裡衝出來的‘藤蔓獵手’切斷,現在被困在安第斯山脈的峽谷裡。”
西東南部的城市群淪陷速度最快。聖保羅的地鐵系統了天然的病毒擴散管道,染者在隧道中瘋狂繁,不到十二小時就突破了警方設定的防線。當地避難所啟急封鎖時,卻發現部早已混被病毒潛伏染的醫護人員——他們是“綠”安的應,負責在關鍵時刻破壞隔離系統。
“秘魯的‘沸騰河’了新的病毒溫床。”陳默突然調出異常熱訊號,“河水溫度能加速病毒變異,‘綠’把染者扔進河裡,再讓變異順著亞馬遜河漂向下游城市。瑪瑙斯港的碼頭已經被這些‘水棲蝕骨者’佔據,它們能在水下潛伏數小時,專殺岸邊的倖存者。”
南各國的防系正在加速瓦解。阿廷的潘帕斯草原上,變異的羊駝群了移的病毒載,它們衝破農場圍欄,將病毒帶到偏遠的村鎮;智利的銅礦礦區發生大規模暴,礦工們為爭奪避難名額自相殘殺,卻不知礦深早已藏著“綠”的孵化艙。通訊頻道里,西班牙語與葡萄牙語的呼救聲此起彼伏,最終都淪為絕的嘶吼。
就在此時,一段加通訊被破譯。“綠”正命令南殘餘基地,將改造後的病毒樣本過洋流送往非洲:“用亞馬遜的生基因強化病毒,讓‘淨化’更快覆蓋全球。”林野立刻意識到,南淪陷不僅是區域災難,更是“綠”全球擴散計劃的關鍵一步。
“讓南僅存的‘地脈-47’避難所啟‘斷流計劃’。”林野對著通訊下令,“炸掉亞馬遜河的主要支流大壩,用洪水暫時阻擋變異擴散。同時聯絡阿廷的山地部隊,讓他們死守安第斯山脈的隘口——那裡是阻止病毒進非洲的最後屏障。”
蘇曉拿著最新的中和劑報表走來,語氣沉重:“我們的庫存只夠支撐‘地脈-47’一週。而且,據截獲的報,‘綠’在南還有一個秘基地,藏在地下亞馬遜河系統裡,那裡正在培育能適應深海環境的新變異。”
林野向螢幕上被暗影籠罩的南大陸,亞馬遜雨林的廓已模糊在毒霧與火山灰中。他知道,南淪陷只是“綠”龐大棋局的又一步,但只要能守住安第斯山脈的隘口,找到地下基地的位置,人類就還有機會遏制這場蔓延全球的生化浩劫。中控室的燈下,新的反擊計劃正在快速型,目標直指那片藏在雨林與地下河深的罪惡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