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頌看著他臉上沒消下去的青紫,“這頓打捱得不虧啊,那是莊老的學生,八級機甲設計師希爾的終端號,要是寧堂給你的,那確實是能預約上的。”
胡解的眼睛一下就圓溜了不,“真的?寧堂的人脈這麼廣嗎?”
他猜到寧堂不簡單,但能幫他預約到莊老的學生還是出乎胡解的預料。
華頌輕嘖一聲,“你以為呢,寧堂就是莊老的關門弟子,肯幫你你就笑去吧。”
胡解‘嗖’地一下站了起來,腦袋一下撞到懸浮車頂部,懸浮車倒是沒有,就是疼得胡解又一下子抱著頭跌回座位上。
他捂著腦袋難以置通道,“你說什麼?!”
他怎麼不知道莊老還有個這麼小的關門弟子?
華頌雙手抱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他一驚一乍的,淡淡反問回去,“你不知道嗎?”
他當初知道南鉦和寧堂了他們阿爾法軍資訊指揮部的安全顧問也是這樣的。
“我我我怎麼知道?”胡解用力了兩把頭頂凸起的地方,“老師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
他之前還因為第一軍校冒用他名字的事過寧堂來著,要是知道寧堂也是大,他指定只罵另外三個。
胡解回過味來,“那第一軍校不是……”
那第一軍校這一屆的機甲單兵不是被兩個不是本專業的機甲單兵給著了嗎?
華頌挑眉,“誰告訴你只有第一軍校的?”
他們軍校生西年級要是開啟全軍校的無咎杯爭奪賽,搞不好這一屆所有的機甲單兵都得被們倆著。
胡解看著幸災樂禍的華老師:……
回想著今天晚上被南鉦一招放倒的自己,胡解頓覺未來暗淡,“老師,要不你再想想有沒有什麼還沒教我的絕招?
你也不想眼睜睜看著我一個這麼純正的機甲單兵領隊就這麼被們著吧?”
華頌嫌棄道,“你己經不純正了。”
胡解現在也補起了機甲設計的課程。
胡解還想再掙扎掙扎,“老師你就忍心……”
華頌打斷他的話,“忍心。”
南鉦那是被指揮放在混區核心層訓練了整整兩個月的,他都沒在混區核心層待過那麼久。
至於寧堂,華頌想起剛剛看到他們訓練的畫面,他都不想承認自己給他們做了領隊訓練,他訓練過的兩人還沒有寧堂撐得久。
胡解拿出噴劑對著頭頂一陣噴,問華老師,“那第一軍校的機甲設計學院和藥劑學院知道這事嗎?”
本該是那兩個學院的第一變了機甲單兵學院的第一,這要是在他們邊城軍校,早就被‘撥反正’了。
華頌:“第一軍校機甲設計學院的院長是莊老收的第二個學生,南鉦的老師就是藥劑學院副院長林原,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