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國的一代賢臣為國可謂鞠躬盡瘁,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也早已厭倦了士鞅的貪婪,看出範氏末日的近。相反,他從與趙鞅不多的談中,已窺測出這位尚不得志的趙鞅極有可能在晉國獲得功。為了家族,為了祖國,樂祁堅決的選擇了這支潛力。
趙鞅的一舉一都在士鞅的監視之下,政治嗅覺極其敏計程車鞅再度預測自己的正卿權威到了趙鞅的挑釁,眼看著昔日孝敬自己的樂氏家族有改換門庭之險,立刻以執政之,強諫晉定公:“樂祁,晉國與宋國的使臣,奉其主之命,來我們國家進行國事訪問,卻擅自行,結好趙氏,這分明就是要與趙氏勾結,與趙鞅尋歡作樂。已經失去了作為使臣的天職,不可不嚴懲!”
晉定公又何嘗不知道其中原委呢?範鞅一手遮天,知道又如何?晉定公下令捉拿樂祁。這一切自然是士鞅幕後縱,趙鞅心驚膽戰。
反晉聯盟
首先反叛晉國的是鄭國,在鄭獻公回國途中,執政子大叔一病不起,這位親晉派的賢臣的猝死拉開了諸侯叛晉的序幕,鄭國由駟歂(字子然)執政。其後鄭國滅掉許國作為反晉向齊的開門紅,隨即對晉國的霸主號令置若罔聞,竟向周王室發起進攻。
前503年,鄭獻公與齊景公正式結盟,晉國徹底失去鄭國。鄭獻公又積極向衛國投橄欖枝,想拉衛國夥。衛靈公有些心。齊景公察覺到衛國的曖昧,振神主套近乎,得到了衛靈公的默許後,隨即聯合鄭、衛向魯國發起進攻,魯國不支,向晉國求救。
鄭國的風使舵大家都習以為常,但是盟友衛國也在疏遠晉國,這是晉國人所不能容忍的,況且衛國地黃河南岸,如果反叛晉國,將對晉國趙氏的封地邯鄲構極大的威脅。
衛宋反目
前502年夏,執政士鞅夥同荀寅、聯合趙鞅出大軍救援魯國。齊景公不敢接戰,鄭國收兵,衛國孤掌難鳴。晉軍回國時,途經衛國邊境,三卿商議去會盟衛侯,範鞅決定由趙氏去解決此次外,因為衛國的反叛,到威脅最大的還是趙氏。
士鞅還是慷慨,會盟衛靈公一事予趙鞅辦理,趙鞅問親信:“誰可以去與衛侯一會?”趙鞅的兩家臣涉佗、何遂自薦,趙鞅應允。
晉、衛雙方如期在鄟澤會盟,晉國方面只派遣兩個大夫來與衛靈公結盟以示辱,衛靈公一陣心酸。但是衛國做了錯事,如今晉國又大兵境,只好著頭皮與晉國大夫結盟。衛靈公也很識時務,晉國人的要求他儘量滿足。到了最後一個環節——執牛耳。衛靈公請涉佗、何二人為衛侯執牛耳。執牛耳一事向來是由職務、爵位較低的一方來手的,涉佗、何還真以為自己來自天朝上國,呵斥衛靈公:“衛國,一個小小的諸侯,才多大?不就像我們原、溫兩縣那麼大的地盤嗎?有什麼資格位列諸侯?”衛靈公一臉火熱,還是住了脾氣,沒有發作出來。
雙方要按照禮儀,歃為盟。衛靈公作為諸侯,理應先歃。結果涉佗連忙走上前來將衛靈公用的皿打潑,將衛靈公的手推到一邊。衛靈公的手鮮橫流。
衛靈公沉默了,涉佗二人依然強橫,雙方互不相讓,幸虧卿士王孫賈趕跑過來圓場:“結盟不過是為了讓大家明白其中禮儀。我們的國君怎麼敢不事奉有禮者?怎麼敢不接盟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