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應啊!
我僅有一子,卻疏於教導,我忙於朝堂,醉心於權勢,兒子石厚學我,卻學了個皮,那實在的有用的,卻什麼也沒學。傷心啊!
我是衛國的大夫。
此時,衛國的國君衛莊公,他的妻子便是麗的莊姜,“手如荑,如凝脂,……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目盼兮。”便是在形容。人們寫了《衛風·碩人》這首詩來讚。
可這樣的一位子卻終其一生未得丈夫寵,一生無所出。生不嫉妒,將衛莊公所生的子嗣視若己出,還曾為丈夫引薦別的人。
視若己出的那一位兒子做公子完,而引薦的一位人的兒子做州籲。
小兒子州籲深得為莊公寵,甚至到了溺的地步。我曾諫言說“主君若真寵這個孩子,便立他為世子,若不然,便應該抑制他,不要讓庶子超越了嫡子。父母之子則為之計深遠。過於寵則容易驕傲,過於驕傲則容易導致叛的發生。”
但是衛莊公不聽我的勸告。
我的兒子石厚揹著我跟州籲關係甚好,兩人還一起出去打獵。我知道後很生氣,將兒子石厚整整打了五十鞭子,關房裡,不讓他出。
石厚反而生了叛逆心理,被逃出了房屋。去了州籲府中,自此再不回家。
衛莊公的小兒子州籲跟我的兒子石厚二人關係深厚,時常一起談論軍政大事,談論兵法,每頓飯都一起吃。
後來,衛莊公去世了,公子完繼位,是為衛桓公,衛桓公生懦弱,沒有大志,我知道他不可輔佐,這便告老回鄉了。
那時,公子完訓誡了公子州籲。我知道禍端即將開始。只有善良的人才願意接別人的批評。而公子州籲生殘忍惡毒。
一國之君衛恆公將大量的權力給競爭力最大的兄弟公子州籲,這在衛恆公和一些人看來是得天獨厚的信任,也是有的重。但是公子州籲心中卻沒有為這份兄弟之而,他殺了異母哥哥衛恆公,並自立為衛公。
州籲苦惱國人是否安心,便向石厚請教。
石厚說“我父親石蠟曾是上大夫,素來被國人所信服。主公徵召他朝,跟他共同治理朝政,國人勢必會安心。”
州籲特意取了各種禮前來找我,我卻閉門不見,聲稱自己病重。禮也不肯收。
石厚得知此事後便說“我父親勢必不願相見,不如我親自回家與父親共論此事。”
我們父子相見後,我厲聲問他“國君宣召我有何要事。”
石厚說“只是國家初定,人心未附,找父親安定國心罷了。”
我笑道“此事我起不了多大作用。若想要名正言順,則最好是讓周王朝下令。陳國速來周王重,有他言,便能讓周王同意。”
州籲和石厚聽了我的話,便親自前往衛國,還隨之帶了大量的金銀財寶,兩人前去為陳國赴宴。
我在他們出發的前一天,派人送了一封信給陳桓公,告訴他——殺你親侄的仇人,要去陳國。
被州籲殺掉的大哥——公子完的母親,是陳桓公的妹妹,也就是說,公子完是陳桓公的親侄。州籲就這麼什麼也不懂的地送了命。
有大臣十分謹慎的說“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州籲既然已經正法,而石厚原本只是從犯,不如姑且赦免一罪。”
我大罵說“州籲的罪行全部都是我兒子釀的。不殺不足以平民憤,若不殺不足以告先靈。你們幾位大臣請求減輕刑罰,到底有何圖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