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清醒:資治通鑒智慧》第810章 唐中宗的“寵妻翻車記”:韋後是如何站上朝堂的?(1)

作者:天夢飄香·5個月前

唐中宗李顯這輩子,前半生過得比苦菜花還慘——先是被親媽武則天廢了皇位,扔到房陵當廬陵王,跟老婆韋氏一起關在小院子裡,連出門買棵菜都得看人臉。那時候夫妻倆天天抱團取暖,李顯怕韋氏熬不住,私下裡跟發誓:“將來要是能重見天日,你想幹啥就幹啥,我絕不說半個不字。”

他當時說這話,大概是想給韋氏點安,沒想後來真復位了,這話竟了韋氏“干政”的“尚方寶劍”。

西元705年,神龍政變後李顯重新當皇帝,第一件事就是把韋氏立為皇后。按說苦盡甘來,夫妻倆該好好過日子,可韋氏偏不——在房陵憋了十幾年,見慣了武則天當皇帝的威風,心裡早了:“既然婆婆能當皇帝,我為啥不能試試?”

於是乎,唐朝朝堂上出現了奇景:李顯每次上朝,韋后都在大殿後面掛個帷幔,躲在裡面聽著,跟當年武則天在唐高宗時期“垂簾聽政”一模一樣。大臣們說句話、奏個事,都得琢磨著後面有沒有人在聽,心裡別提多彆扭了。

有次戶部尚書奏請調整賦稅,剛說“今年收不好,該減免部分租稅”,帷幔後面突然傳出韋后的聲音:“這事急什麼?先讓地方把賬目報上來,核對清楚再說!”李顯本來都要點頭同意了,一聽這話趕改口:“皇后說得對,先核對賬目。”底下大臣們你看我、我看你,都沒敢說話——這哪是皇帝理政,分明是皇后隔著帷幔“遙控指揮”。

最先忍不住的是宰相桓彥範。這老爺子是神龍政變的功臣,見不得朝堂被婦人攪和,連夜寫了封奏疏,勸李顯:“陛下,自古帝王跟老婆一起管朝政的,沒一個有好下場!當年呂后漢、武后建周,都是教訓啊!您該讓皇后回後宮管管宮、理理家事,別再來前殿摻和政事了。”

李顯看完奏疏,心裡犯了難——一邊是跟著自己苦的老婆,一邊是直言進諫的老臣。他想起房陵的日子,韋氏跟著自己吃了那麼多苦,現在不過是想參與政事,要是駁回了,豈不是違背了當年的誓言?思來想去,他把奏疏往旁邊一放,沒搭理桓彥範。

桓彥範不甘心,連著幾天又遞了好幾封奏疏,甚至在朝堂上直接勸諫:“陛下要是再放任皇后干政,恐生禍!”李顯被說急了,當場臉一沉:“朕與皇后共患難,想幫朕分憂,有何不可?你不要再多言!”桓彥範了一鼻子灰,只好退下。

這下韋后更得意了,不僅繼續躲在帷幔後聽政,還開始安自己人——把孃家侄子韋溫提拔禮部尚書,又讓親信崔日用當宰相,朝堂上漸漸有了“韋氏黨羽”。有次韋后想給妹妹韋秀容封個“公主”,李顯覺得不合規矩,剛想說“不行”,韋后眼睛一瞪:“當年你在房陵說的話,都忘了?”李顯立馬沒了脾氣,乖乖下旨。

大臣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可李顯被“寵妻”濾鏡糊住了眼,本聽不進勸。有人私下裡嘆氣:“陛下這哪是寵妻,是把大唐的江山往火坑裡推啊!”可嘆歸嘆,沒人敢再像桓彥範那樣直言——畢竟連宰相都了釘子,誰還敢這個黴頭?

就這樣,韋后在朝堂上的權力越來越大,從一開始的“聽政”,慢慢變了“決策”,李顯反而了掛名皇帝。直到後來韋后野心膨脹,想效仿武則天當皇帝,甚至聯合兒安樂公主毒殺了李顯,這才徹底引了禍——不過這都是後話了,單說李顯復位初期,他因為一句“共患難”的誓言,放任韋后干政,早已為後來的悲劇埋下了伏筆。

司馬

中宗與韋后共經患難,其可憫,然以“任由所”之誓,縱後干政,是為昏聵也。夫帝王之,當以社稷為重,非逞一己之私。桓彥範之諫,忠言也,中宗卻拒而不納,終致後黨坐大,禍將生。觀中宗之治,可知“寵妻”失度,便是“誤國”之始,此為帝王之戒,亦為常人之鑑。

作者說

李顯縱容韋后干政的故事,乍看是“寵妻過了頭”,實則藏著一種“患難後的補償心理”——他總覺得自己虧欠韋后,想用權力彌補,卻忘了“帝王無私事”,夫妻之一旦摻雜朝堂權力,很容易變味。韋后想要的不是“補償”,是“權力”,而李顯沒看清這一點,把“縱容”當了“”。這像極了生活裡的某些場景:有人因為愧疚,對伴的不合理要求百依百順,最後反而釀矛盾;有人因為恩,對朋友的越界行為一再忍讓,最終鬧得不歡而散。真正的“珍惜”,從不是無底線妥協,而是在諒對方的同時,守住該有的邊界——帝王守住“朝堂與後宮”的邊界,普通人守住“與原則”的邊界,才不會讓“好意”變“禍端”。

本章金句

當有界,縱容非真;帝王失其度,則國,常人失其度,則心。

時刻

如果你是唐中宗李顯,面對韋后想幹預朝政的請求,又記著房陵的患難誓言,你會怎麼平衡“夫妻分”和“朝堂規矩”?是像李顯那樣縱容,還是會找其他辦法安韋后,同時守住理政的底線呢?歡迎發表你的高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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