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清醒:資治通鑒智慧》第417章 三國終章 一群"操作鬼才"搞垮了蜀國(1)

作者:天夢飄香·6個月前

景元四年的城,司馬昭正對著地圖掌。這位曹魏實際掌權人,腦子裡天天盤算著怎麼給自己的履歷添上這麼濃墨重彩的一筆——畢竟在那個年代,沒打過幾場漂亮仗的權臣,出門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經過幾晚的挑燈夜戰,他終於拍板:就拿蜀漢開刀!

要說這蜀漢,當時早就不是諸葛亮時代的天府之國了。劉禪當皇帝這些年,朝堂上能臣老將要麼退休要麼去世,剩下的不是隻會清談的文,就是互相拆臺的武將。用現在的話說,整個公司管理層都快養老院了,偏偏董事長劉禪還樂得當甩手掌櫃,天天琢磨著宮裡的歌舞新不新鮮,完全沒意識到危機正從北邊悄悄過來。

司馬昭的作戰計劃堪稱三國版閃電戰。他把大軍分三路,像三隻狼撲向蜀漢這隻羊:

? 鄧艾帶三萬人馬,從狄道出發直奔甘松、沓中,任務是死死纏住蜀漢的定海神針姜維。這老鄧是出了名的倔脾氣,打仗專走別人不敢走的路,當年在祁山就靠挖地道差點端了蜀軍糧倉。

? 諸葛緒領三萬兵,從祁山趕往武街橋頭,目標明確——切斷姜維的退路。這位諸葛家的旁支,總想著跟諸葛亮比個高低,可惜本事沒學到家,野心倒是不小。

? 鍾會親率十萬大軍當主力,分三路從斜谷、駱谷、子午谷撲向漢中。這位二代出的統帥,出征前特意定製了鎏金盔甲,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這支軍隊的C位。

訊息傳到都時,劉禪正在宮裡看歌舞表演。太監慌慌張張跑進來稟報,他還慢悠悠地嗑著瓜子:慌啥?當年諸葛亮在的時候,曹魏來犯不也沒佔到便宜?直到大臣們跪在地上哭著求他發兵,才不不願地派廖化去支援姜維,讓張翼、董厥去守安關口。這作就像家裡著火了,主人先慢悠悠地找滅火,結果發現滅火早就過期了。

安關的守將傅僉,是員忠勇的老將,可他邊偏偏配了個豬隊友蔣舒。這蔣舒本來是關城守將,後來被調去當副將,心裡一直憋著邪火。鍾會大軍一到關下,蔣舒突然拍著脯說:我去跟他們決一死戰!傅僉還,親自開啟城門送他出去,結果這老兄一齣門就帶著人馬投奔了魏軍,順帶把安關的防圖當見面禮獻給了鍾會。傅僉氣得拔劍自刎,安關就這麼不費吹灰之力落魏軍手中——這大概是三國史上最的投降方式,比呂布的三姓家奴還讓人不齒。

此時的姜維正在沓中跟鄧艾死磕。這位蜀漢最後的名將,手裡的兵力本就不多,還要面對鄧艾的擾,打得那一個憋屈。好不容易擺糾纏想回援安關,半路上就聽說關城丟了,氣得差點從馬上摔下來。沒辦法,只能帶著廖化、張翼等人退守劍閣——這地方地勢險要,易守難攻,算是蜀漢最後的屏障。鍾會大軍追到這兒,打了好幾次都損兵折將,眼看糧草快不夠了,差點就下令撤軍。

就在這節骨眼上,鄧艾又開始不走尋常路了。他看著地圖上平那片荒無人煙的山地,眼睛突然一亮:咱們從這兒過去,直接抄都後路!部下們聽了都直搖頭——那地方連條正經路都沒有,全是懸崖峭壁,別說帶兵了,單人獨馬都難走。可鄧艾是誰?他當場下令:士兵們裹著毯子往下滾,戰馬用繩子吊著放下去!就這麼著,這支銳部隊像特種兵一樣,在沒人的山地裡生生開出一條路,神不知鬼不覺地到了江油。

江油守將馬邈是個典型的職場混子,平時除了剋扣軍餉啥也不會。看到鄧艾的軍隊從天而降,嚇得當場就跪了,連抵抗一下的念頭都沒敢有。就這樣,鄧艾大軍兵不刃地拿下江油,直奔都而去。

訊息傳到都,劉禪終於慌了神,趕派諸葛亮的兒子諸葛瞻帶兵迎敵。這位星二代雖然名氣大,可實戰經驗基本為零。到達綿竹關後,手下建議他搶佔險要地形,他偏不聽,非要擺開陣勢跟鄧艾正面剛。兩軍戰時,鄧艾的兒子鄧忠率先衝鋒,諸葛瞻的兒子諸葛尚也不含糊,提著槍就衝了上去。可惜蜀軍久疏戰陣,沒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諸葛瞻父子雙雙戰死——這對父子用生命詮釋了什麼虎父無犬子,可惜生不逢時。

綿竹關一破,都就了沒穿盔甲的嬰兒。劉禪召集大臣開會,朝堂上吵一團:有人說要南遷,有人說要投靠東吳,祿大夫譙周卻慢悠悠地站出來:遷都是自找苦吃,投東吳早晚也得被曹魏滅掉,不如直接投降,還能保全家眷。劉禪本來就沒什麼骨氣,一聽這話當即拍板:就聽譙大夫的!於是讓人抬著棺材,自己著膀子綁著雙手,開城投降了——這場景要是讓劉備看到,估計能從墳裡爬出來揍他一頓。

更諷刺的是,此時姜維還在劍閣跟鍾會死磕,聽說劉禪投降了,氣得拔劍砍斷了案几。可君命難違,最後只能無奈投降。就這樣,劉備辛辛苦苦打下來的蜀漢江山,傳了四十三年就這麼沒了——說起來,這亡國的鍋,一半得怪劉禪的昏庸,一半得怪那些關鍵時刻掉鏈子的豬隊友。

司馬

魏滅蜀之戰,看似勢如破竹,實則蜀亡已久。後主劉禪昏庸無能,朝堂上下離心離德,縱有姜維等忠勇之士,亦難挽狂瀾。所謂國之將亡,必出妖孽,蔣舒之流賣國求榮,譙周之輩搖鼓舌,皆因君不君、臣不臣所致。自古亡國,未有不始於部潰爛者也。

作者說

蜀漢的滅亡,其實藏著個管理學悖論:一個曾經高效的組織,如何一步步淪為爛攤子?諸葛亮在世時,靠著個人超強能力維持著系統運轉,卻沒建立起有效的人才培養機制,就像一家公司全靠CEO撐著,一旦CEO退休,整個系立刻失靈。

更有意思的是雙方的風險意識對比:司馬昭敢於押注平這條險路,現的是對非常規機會的敏銳;而劉禪君臣則困在過去的經驗裡,總覺得天險能保平安。這像極了現代企業的競爭——固守傳統的巨頭,往往被敢於創新的後來者顛覆。

還有個細節耐人尋味:諸葛瞻戰死前曾不能除黃皓,外不能制姜維,這說明蜀漢部早已派系林立。當一個組織把力都用在鬥上,哪還有力氣對抗外部威脅?

本章金句

沒有攻不破的堡壘,只有先從部壞掉的牆——蜀漢的滅亡,從來不是因為敵人太強,而是自己先站不穩了。

如果你是文中的主人公之一,你會怎麼選擇?是像姜維那樣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或者像諸葛瞻那樣以死明志,還是像劉禪那樣識時務者為俊傑?歡迎點評!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