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清醒:資治通鑒智慧》第466章 一場馬甲引發的血案:皇太弟劉義的致命套裝(1)

作者:天夢飄香·6個月前

要說十六國時期的宮廷戲,比街坊鄰里的蒜皮熱鬧多了。就拿漢國這出皇太弟下崗記來說,主角劉粲的作,擱現在能直接拍三季宮鬥劇——還不帶重樣的。

劉粲這人,論份是當朝丞相,論野心能吞下一整個城。可他眼裡始終橫著刺:皇太弟劉義。按說劉義是皇帝劉聰的弟弟,著當接班人也算名正言順,可劉粲不這麼想:憑啥?我爹是皇帝,我哥是太子(早死了),這位置沒理由給個叔叔啊!

那陣子劉粲天天對著銅鏡琢磨:明著搶吧,顯得我吃相太難看;暗著害吧,劉義這老小子平時走路都怕踩死螞蟻,實在挑不出錯。直到某天看到自家護衛穿的鎧甲,突然一拍大:有了!

他揣著兩罈好酒就往劉義府上跑,進門就哭:叔啊,我這心裡堵得慌!劉義正捧著熱茶看賬本,見大侄子哭這樣,趕遞帕子:咋了這是?你爹又罵你了?

比這嚴重!劉粲抹著不存在的眼淚,低聲音,我聽說有大臣想搞事,瞅著您位高權重,怕是要給您下套。您老脾氣好,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劉義眨著眼:那...那咋辦?

好辦!劉粲一拍脯,您讓府上護衛平時穿便服,裡頭悄悄套層甲。真有事了能保命,沒事也不耽誤幹活,多好!他怕劉義不信,還補了句,我府裡的人都這麼穿,這有備無患!

劉義這輩子沒跟人紅過臉,哪經得住這番勸說?當下就點頭:還是大侄子想得周到,聽你的!

轉天一早,劉義府上的護衛就集換上了新套裝——外頭是洗得發白的布短打,裡頭是鋥亮的鎧甲。走路時叮噹響?沒事,就說最近伙食好,腰間掛了串銅鈴鐺。

可劉粲這邊早安排妥了。他剛出劉義府,就差人給中護軍靳準遞了個眼。靳準這人,平時就靠給劉粲遞小紙條混飯吃,一看這訊號,立馬揣著舉報信衝進皇宮。

陛下!不好了!皇太弟要反啊!靳準跪在地上,聲音抖得像篩糠,臣親眼看見,他府上護衛全穿了甲冑,明擺著要手!

漢主劉聰正摟著人吃葡萄,一聽這話差點噎著:啥?劉義?他敢?

話音剛落,又衝進幾個大臣,全是劉粲提前打好招呼的。你一言我一語,把劉義府上的鎧甲事件說得跟親眼見了謀反現場似的。有個老臣還抹淚:陛下,臣昨夜夢見太白星犯紫微宮,定是這劉義要逆天啊!

劉聰本就猜疑心重,被這麼一攛掇,當時就掀了桌子:把那忘恩負義的給我來!

劉義還矇在鼓裡呢,穿著新做的錦袍就進宮了。剛跪下沒說三句話,劉聰就指著他鼻子罵:你府上的人穿甲冑幹啥?想拆了我的龍椅不

劉義懵了:不是...是劉粲說讓我防備...

還敢提劉粲?劉聰更氣了,他早就跟我舉報了,說你他出主意!

得,這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劉義百口莫辯,當場就被了皇太弟的帽子,貶了北部王。可劉粲覺得這還不夠——夜長夢多,斬草得除

三天後,靳準又帶著一隊兵闖進劉義的新住,笑眯眯地說:王爺,丞相請您喝杯送行酒。劉義看著他後拎著刀的護衛,突然明白過來,嘆著氣端起了那杯毒酒。沒等他嚥下去,外面就傳來哭喊——他府上那幾十個穿的護衛,全被按謀反罪砍了頭,流得能漫過門檻。

訊息傳到劉粲耳朵裡,他正對著棋盤落子,角撇了撇:這下清淨了。旁邊的侍妾怯生生地問:爺,就這麼殺了皇太弟,會不會...

怕啥?劉粲起個黑子,爹老了,這天下遲早是我的。再說了,是他自己穿的甲冑,我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可他沒算到,靳準這小子是個雙面間諜。後來劉聰一死,靳準直接帶兵衝進皇宮,把劉粲全家砍了個乾淨,還把劉聰的從棺材裡拖出來劈了——這都是後話了。

司馬說:

劉義之死,看似死於劉粲的計,實則死於無防人之心。高位而輕信他人,如同懷璧夜行而不閉門窗。劉粲雖一時得計,卻不知靳準之流早已窺伺其位,所謂以謀人者,終為所謀,古今皆然。

作者說:

這場鬧劇裡最諷刺的,是這個道——它本是防,卻了送命的證據。這像極了現實裡的安全陷阱:我們總以為抓住某個東西(權力、關係、規則)就能高枕無憂,卻沒料到這東西可能早被別人了手腳。劉粲的聰明在於,他沒直接給劉義挖坑,而是給了他一把看起來很安全的鏟子,讓對方心甘願地跳進去。

更有意思的是人的映象效應:劉粲算計劉義時有多狠,就該想到別人算計自己時可能更狠。就像職場上那些總想著給同事使絆子的人,往往最後絆倒的是自己。真正的生存智慧,從來不是如何讓別人掉坑,而是知道哪些坑不能跳。

本章金句: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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