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給古代“坑爹坑祖宗”的皇帝排個榜,南朝宋的劉子業絕對能穩坐頭把椅。這位主兒登基後,沒想著怎麼治國安民,反而把皇宮變了“胡鬧現場”,尤其對自家祖宗和叔叔們,那作簡直離譜到能讓史把筆都斷——別人敬畏太廟如神明,他把太廟當園;別人對宗室親族講義,他把叔叔們當豬狗耍,說出來的荒唐事,比戲臺子上的鬧劇還離譜。
先說說劉子業怎麼“折騰”太廟的。太廟這地方,在古代可是皇室的“神聖地”,供奉著列祖列宗的畫像和牌位,平時連咳嗽都得小聲點,皇帝祭拜時更是要畢恭畢敬。可劉子業偏不,他剛掌權沒幾天,就下了道讓人不著頭腦的命令:“把太廟祖宗的畫像都摘了,別掛了!”大臣們嚇得趕勸:“陛下,這可使不得啊!祖宗畫像在,皇家氣運才在,摘了會遭天譴的!”劉子業翻了個白眼:“什麼氣運不氣運的,朕看著煩,摘!”
結果沒幾天,他自己又突然想起太廟了,興沖沖地帶著一群侍從去“參觀”——注意,是“參觀”,不是“祭拜”。一進太廟,他盯著高祖劉裕的畫像,突然一拍大:“哎,這老爺子不錯!當年能打下江山,還能收拾桓玄那老小子,算是個大英雄!”這話要是讓劉裕地下有知,估計得氣得活過來——合著你折騰半天,就給我個“不錯”的評價?
接著他走到太祖劉義隆的畫像前,表瞬間變了,指著畫像怪氣:“這位老爺子嘛,一輩子還算湊合,就是運氣不太好,最後讓自己兒子給砍了頭,有點窩囊!”旁邊的大臣聽了,臉都白了——劉義隆是劉子業的爺爺,哪有孫子這麼說爺爺的?可沒人敢反駁,只能低著頭裝沒聽見。
最離譜的是到了世祖劉駿的畫像前——劉駿是劉子業的親爹!劉子業盯著畫像看了半天,突然皺起眉頭:“不對啊,我爹明明有酒糟鼻,怎麼這畫上沒有?畫工是不是瞎了?”說著就讓人把畫工喊來,指著畫像命令:“趕給我添上!不添像了,朕饒不了你!”畫工嚇得手都抖了,只能著頭皮給先帝畫像加了個紅彤彤的酒糟鼻。你說這事兒荒唐不?親爹的畫像,說改就改,還是改這種丟人的細節,估計劉駿在地下都得氣得直跺腳。
折騰完祖宗,劉子業又把矛頭對準了自己的叔叔們。他爹劉駿當年殺了不宗室,劉子業登基後,總覺得叔叔們會搶他的皇位,又怕又恨,乾脆把幾個叔叔都抓到皇宮裡起來,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湘東王劉彧長得比較胖,劉子業就給人家起了個外號“豬王”;建安王劉休仁平時有點謀略,劉子業覺得他“會殺人”,就他“殺王”;山王劉休佑格比較剛,劉子業就罵他“像個賊”,他“賊王”——這三個“王”,加上其他幾個被的叔叔,天天被劉子業當牲口一樣對待。
有一次,劉子業突發奇想,要“犒勞”一下“豬王”劉彧。他讓人在地上挖了個大泥坑,倒上泥水,然後把劉彧得只剩一條,扔進泥坑裡。接著又讓人拿來一個餵豬用的木槽,裡面裝上剩飯剩菜,甚至還有豬食,命令劉彧:“你不是‘豬王’嗎?趕吃!不吃就是不給朕面子!”
劉彧氣得渾發抖,可他知道劉子業心狠手辣,要是反抗,說不定當場就被砍頭了。沒辦法,他只能忍著屈辱,趴在泥坑裡,用去拱木槽裡的東西。周圍的侍從和宮們都不敢笑,可劉子業卻笑得前仰後合,還拿著鞭子指著劉彧:“快看快看,這‘豬王’還真會吃!”
還有一次,劉子業覺得“殺王”劉休仁不夠“聽話”,就讓人把他綁在柱子上,拿著鞭子劈頭蓋臉地打。劉休仁疼得直,可還得強裝笑臉求饒:“陛下饒命,臣再也不敢了!”劉子業打累了,才把他放下來,還威脅說:“下次再敢不聽話,朕就把你宰了當下酒菜!”
大臣們看不過去,偶爾會勸幾句:“陛下,宗室是國家的本,您這麼對待叔叔們,會讓天下人寒心的!”劉子業本不聽,反而罵道:“朕的家事,用得著你們管?再敢多,朕連你們一起收拾!”久而久之,沒人再敢勸了,大家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把宗室折騰得飛狗跳。
其實劉子業這麼折騰,本原因就是他沒安全。他爹劉駿靠殺宗室上位,他自己登基時才十六歲,總覺得邊的人都想害他。可他解決問題的方式不是靠仁政拉攏人心,而是靠暴力和辱來“立威”,結果越折騰,越沒人服他,最後把自己上了絕路。
後來有一次,劉子業又想折磨“豬王”劉彧,準備把他像殺豬一樣綁起來“獻祭”。劉休仁急中生智,笑著對劉子業說:“陛下,‘豬王’現在還不夠,等養了再殺,才好吃啊!”劉子業覺得有道理,才暫時放了劉彧。劉彧逃過一劫後,再也忍不住了,聯合其他宗室和大臣,策劃了一場政變。
沒過多久,政變計程車兵衝進皇宮時,劉子業還在跟宮們玩“捉鬼”的遊戲。他看到士兵們舉著刀衝進來,嚇得都了,裡喊著“饒命”,可沒人再聽他的了——最後這位荒唐皇帝,死的時候才十七歲,連個正經的廟號都沒留下。他折騰了半天,沒折騰出什麼政績,反而把自己的命折騰沒了,還了歷史上有名的“昏君典範”。
司馬說
廢帝子業,而兇頑,即位之後,無復君道。毀太廟祖像,指高祖為“英雄”,譏太祖遭弒之辱,更世祖畫像為酒糟鼻,不敬祖先,莫此為甚!又忌諸叔,囚湘東王彧、建安王休仁等於殿,呼彧為“豬王”、休仁為“殺王”、休佑為“賊王”,毆笞凌辱,令彧泥中食豬食為樂。夫宗室者,國之枝幹;太廟者,國之本。子業斬枝幹、壞本,昏無度,天怒人怨。及其見殺,非不幸也,乃自取之耳!
作者說
劉子業的荒唐,乍看是“年任”,細想其實是“權力失控”的極致現。他手裡握著至高無上的皇權,卻沒有對應的能力和格局,既不懂“敬畏”——對祖宗的敬畏、對宗室的敬畏、對百姓的敬畏,也不懂“剋制”——對私慾的剋制、對暴力的剋制、對惡意的剋制。就像一個拿著菜刀的小孩,不知道刀能傷人,更不知道刀最終會傷己。
有意思的是,他給叔叔們起的“豬王”“殺王”封號,其實更像他自己的“照妖鏡”:他把劉彧當豬耍,自己卻像頭失控的野豬,橫衝直撞;他罵劉休仁是“殺王”,自己才是最大的“殺者”,殺宗室、殺大臣,最後把自己也殺進了死衚衕。
更值得琢磨的是,古代皇權社會里,“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規矩本是用來約束秩序的,可到了劉子業這裡,規矩了他隨意踐踏的“廢紙”——他既不做“合格的君”,也不做“合格的子”,更不做“合格的侄”,最後被規矩反噬,落得首異的下場。這其實在告訴我們:再大的權力,也得有“底線”;再高的地位,也得有“敬畏”,沒了底線和敬畏,再風的位置,也會變萬丈深淵。
本章金句
權力是塊試金石,能照出人的格局,也能放大你的愚蠢——沒本事的人握權,只會把自己活笑話,把邊人拖進災難。
如果你是文中的主人公,你會怎麼選擇?要是你是被的劉彧,面對劉子業的辱,會像他一樣先忍後謀,還是會選擇魚死網破?要是你是當時的大臣,看到劉子業折騰祖宗和宗室,會冒著風險繼續勸諫,還是會明哲保?來評論區說說你的想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