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炙烤著無垠的金沙海,空氣扭曲,熱浪滾滾。
在這片本該死寂的世界裡,一陣沉悶而規律的“咚咚”聲由遠及近,伴隨著沙粒被高速撥開的簌簌輕響。
一隻型堪比小型裝甲車的河馬,正以與它臃腫態極不相稱的速度,在鬆的沙丘間奔騰。
它那如同巨大船槳般的寬大腳掌,每一次落下都準地踩踏在平整的沙面上,寬厚的墊與特殊的角質層完分散了重,使得它行進起來如履平地;
速度之快,後只留下一串十分輕淺的足跡,旋即又被流的熱風吹散平。
黎淮穩穩地騎在河馬寬闊厚實的後背上,如同坐在一艘略顯顛簸卻堅固的航船上;
黎淮的後,河馬王同樣屹立於河馬的脊背上,它那雙充滿智慧與力量的眼眸微凝,周縈繞著一層無形的超能力屏障;
這屏障如同一道明的牆壁,將前方呼嘯而來的飛沙煙塵盡數擋下,為黎淮和它自己開闢出一片清明的空間。
“呼……”
黎淮輕輕舒了口氣,此刻他們正在前往河馬的,這隻明的河馬,說是要向自己表達救命之恩。
河馬埋頭前行,那些颳起的飛沙煙塵,對於時常沙暴中的它來說,簡直就如同雨般,打在厚重的皮甲上本沒有半點覺。
就在這時,黎淮眼角的餘瞥見下的河馬似乎有了些小作。
只見全力奔跑的河馬,轉著它那雙明的小眼睛,小心翼翼地、帶著一難以察覺的畏懼,飛快地瞥了一眼河馬王那沉穩如山的影;
那眼神就像是在仰某種強大存在,令它本能的到戰慄。
這也不怪河馬,畢竟前不久河馬王用超能力清理幾個小型沙旋時,冠軍級氣息“不經意”流;
那強大的氣場和絕對的力量差距,無疑給這隻在沙漠裡稱王稱霸慣了的河馬留下了深刻的心理影;
一想到,當時河馬被嚇得雙發,直接趴在沙窩中,半天沒能爬起來,黎淮的角不由的勾起一抹笑容。
似是察覺到黎淮的目,河馬忍不住脖子的一幕,腳下的速度不由的加快了幾分。
黎淮看著河馬,心中不由的暗想:
這隻河馬,外表看著憨厚老實,實則心戲可不,滿是小心思;
不僅喜歡“打劫”,更是“欺怕”、“貪生怕死”,活的是個奇葩的存在。
河馬王展現部分實力,正是到黎淮的指使,為的就是要震懾這隻河馬,省的它又耍些小心思。
如今看來,震懾效果相當不錯。
“算你識相。”
黎淮在心中暗道。
同樣,河馬的這點小作自然也瞞不過神力強大的河馬王,它那點小眼神,在河馬王面前,簡直是蓋彌彰。
此刻,這隻河馬是徹底的老實了;
一路上它老老實實、不敢有半點怠慢地馱著黎淮,朝著它自己的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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