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剛聽說他們有坦克,後腳居然又冒出能飛到太源上空準投彈撒傳單的先進飛機?
這誰信?荒謬!
筱冢義男徹底慫了。
說白了,他對獨立營已經沒勝算,哪還敢嚷嚷什麼“毀滅打擊”。真衝上去再栽一回,別說位,腦袋都不夠切兩次的。
想贏?只能謀定而後。
典型的欺怕。
一個多小時後,會議散場。
經過一番扯皮拍桌,日偽高層總算憋出個對策。
眾人陸續退去,唯有竹下俊留了下來。
整場會議,他幾乎一言不發,像把收進鞘裡的刀。
此刻,他起,目如釘,直視筱冢義男:“將軍,要重振軍心,靠說沒用——必須打一場勝仗,而且,必須是對付獨立營的勝仗!”
筱冢點頭,眼神微:“我懂。竹下君,你有方案了?”
竹下俊角一揚:“有。剛剛收到朱子鳴傳來的絕報。”
“七天後,獨立營新一團團長李雲龍,將在趙家峪舉辦婚禮。”
“那一天,新一團防備最松,人心最散,正是我們手的黃金時機!”
“我將親自率領特戰隊突襲團部,斬首李雲龍,給帝國皇軍正名!”
筱冢雙眼驟亮,臉上終於浮起久違的笑容:“好!太好了!”
“竹下俊,這將是我們在晉西北打響的第一場大捷!我等你凱旋!”
“太源被炸,傳單飛,輿論崩盤……我們現在太需要一場勝利來穩住局面了。這一戰,就給你了!”
竹下俊低頭行禮,聲音沉穩:“哈!屬下必竭盡全力!”
“但行期間,需第一軍協同掩護,將軍鼎力配合。”
“沒問題!”筱冢揮手應允。
話音落下,竹下俊轉離去,立即投作戰籌備。
目標:趙家峪,新一團團部。
時間:李雲龍大婚當日。
理由很簡單——婚禮當天,警戒最松,防線最脆,人心都在喝喜酒,正是捅刀子的最好時刻。
眾人走後不久,松島麻森匆匆進門,手捧檔案,低聲彙報道:“將軍,報部最新急報,關於獨立營。”
“說。”筱冢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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