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隊伍拉起來後,老李人麻了》第653章 交通線,就是鬼子的命脈血管。(1)

作者:清和羽諾·1個月前

蘇墨一拍桌子:“要破掉鬼子的‘囚籠’,關鍵就在掐斷他們的通命脈——鐵軌、公路、橋樑,一個都不能留!”

佬總抬眼問:“你打算怎麼幹?”

蘇墨語氣沉穩:“第一,必須把據地和敵佔區的老爺們、男員起來,擰繩,打一場全民參與的通破襲戰!炸鐵軌、掀枕木、燒枕木、毀涵路基,讓鬼子的‘囚籠’徹底散架。”

“眼下這局面,只要通一癱,鬼子就沒了鐵腳板,沒法調兵、運糧、送彈藥,更別提用汽車卡車境掃、用火車皮拉走糧食棉花、用電話線灌迷魂湯了。咱們的據地才能口氣,隊伍才有活路,群眾才敢直腰桿!”

副總參謀長重重一點頭:“這話紮在要害上了!”

蘇墨接著道:“第二,斷了通線,等於堵死了鬼子的吸管——他們搶不來煤、運不走鐵、拉不走糧,‘以戰養戰’就了空話!”

道理再直白不過:鬼子老家是座孤島,地薄人,鋼不夠煉、油不夠燒、糧不夠吃,早被這場戰爭拖得氣若游

得他們只能撲向咱們的地盤,靠掠奪續命。

而掠奪的命門,就是通線。

他們扶植漢、圈養偽軍、設卡徵糧、強徵民夫……哪一樁離得開鐵軌和公路?

就說晉西北,鬼子喊著“自給自足”的口號,把煤礦鐵礦當自家糧倉,日夜不停地挖、搶、運,連礦井邊的石頭都要刮三遍。可要是鐵軌塌了、汽車陷了、渡口封了,再狠的爪牙也抓不住一粒米、一塊鐵!

佬總緩緩吐出一口煙:“通線,就是鬼子的命脈管。”

“咱們發軍民,專打這條路——炸它、它、燒它、埋它!讓它,節節斷氣!”

“斷了管,鬼子就像被放了的狼,再兇也撲騰不了幾下。沒了資補給,咱們反倒能騰出手來,多造一杆槍、多囤一袋糧、多救一村人——戰局,就在這鐵軌枕木之間翻轉!”

副總參謀長接話道:“沒錯。政治上靠它傳令施,軍事上靠它調兵運械,連思想上那套奴化毒化、賭化匪化的歪理邪說,也是順著鐵軌公路,一車車往淪陷區運!”

蘇墨目灼灼:“鐵路是條大毒管,公路是小毒管。咱一刀斬斷,就是砸碎鬼子的毒罐子!沒了這玩意兒,妖言邪說進不來,奴化課本送不到,神龕香火運不進,老百姓耳子清了,心氣兒也就回來了——抗曰報國的文化火種,才能真正燎原!”

說到底,“囚籠”之所以牢,是因為有路可通、有軌可循。

政治迫靠它鋪網,經濟榨取靠它輸運,文化毒害靠它撒種。

沒有這些路,囚籠就是紙糊的;沒了鐵軌,掃就是瞎子黑;斷了運輸,補給就是水中撈月。

就連那些印著“王道樂土”的教科書、印著天皇徽記的報紙、甚至裹著黃綢布的神像,全得靠火車馱、汽車拉、騾馬馱,一程程送到鄉下鎮上,好給娃娃洗腦、給老人灌迷魂湯。

所以鬼子才死盯鐵路不放——修得、守得嚴、運得狠。

相比公路,鐵路才是他們的心尖子、命子。

此刻,佬總、副總參謀長、蘇墨,三人心裡都亮堂了:這一仗,主攻方向必須釘死在鐵路上!

蘇墨站起,指著牆上掛的地圖,聲音斬釘截鐵:“下一步,專打鬼子的鐵路!”

其實鬼子對華夏鐵路的摧殘,早就不是一天兩天。

從東北起家,一路南下,見路就毀。

當年佔了營支線終點營口站,立馬調飛機狂轟北寧線、大通線——炸鐵軌、掀車廂、炸車站、毀橋樑,連路邊搭棚子的百姓都不放過;機車車輛搶,鐵軌拆走,枕木燒盡。

淞滬開戰後,更是變本加厲:飛機番俯衝,大炮抵近轟擊,京滬幹線、吳淞支線、滬杭甬線,全被炸得千瘡百孔——車站塌了、機廠毀了、軌道扭麻花、橋樑只剩橋墩,連鐵路工人的窩棚都難逃一劫。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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