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練地借山拐彎、藏、再突然躍出，何文建忍不住低喝一句：“小鬼子，有點本事！”
突然，敵機一個迅猛的垂直拉昇，瞬間刺雲層不見蹤影。
何文建猛拉桿試圖跟上，眼前卻赫然撞進一突出山崖的石柱——千鈞一髮之際才掰回來，機著巖壁掠過。
“！”
他低罵一聲，加速追雲中。
可雲層裡空空，敵機早已不知去向。
“噠噠噠——！”
側方雲裡驟然鑽出一道黑影，幾道火線橫掃而來，機翼和機接連中彈，金屬嗡鳴作響，但駕駛艙完好無損。
何文建瞳孔一，立刻放棄纏鬥，猛機頭，戰機如離弦之箭般俯衝而出，甩開雲層重回戰場。
……
“弟兄們！鬼子的炮兵窩被咱們掀了！現在——到咱們反打了！比狠？他們差得遠！今天必須把這群畜生殺乾淨，一個不留！”
蘇墨站在戰壕邊緣振臂高呼，話音未落，遠已傳來集的槍聲。
“鬼子上來了，團長，該手了！”
魏大勇一邊吼，一邊揮手示意各班就位，全連迅速進戰鬥狀態，只待短兵相接。
“什麼？！”
長野博文聽說炮兵陣地被毀，子一晃，臉鐵青，手指攥得指節發白。
“是……是的，彈藥庫發生連續殉，全員……無一生還。”
副弓著腰彙報，聲音發，額角沁出細汗。
長野博文死死盯住蘇墨所在的方向，眼神像狼盯住獵，冷而兇戾。
“我親自督戰！堂堂帝國陸軍，竟啃不下一支殘兵？”
他冷笑一聲，翻上馬，韁繩一抖，策馬直奔前線而去。
“長，這太危險——”
“滾開！”
副剛開口，就被他厲聲打斷，馬蹄幾乎踏在他腳背上。
副深吸一口氣，默默跟上，快步朝陣地奔去。
“瞄準大夏軍機槍火力點，放！”
幾名擲彈筒手迅速瞄準正猛烈掃的機槍掩，幾發榴彈呼嘯而出，“轟轟”兩聲炸響，沙袋崩飛，槍聲戛然而止。
“和尚，子彈還夠打幾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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