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是我的錯!求你幫我在小姐面前說句話,放過我一家老小吧!”
“鑫叔。”華苦笑了一下,“你誤會了——我們不是來抓你的,是小姐派我接你去安全地方,你全家都得轉移。”
“啊?”吳鑫愣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
清晨。
昨夜縱狂歡的人大多萎靡不振,哈欠連天,走路都輕飄飄的,像踩在棉花上。
天沉如鉛,濃雲低垂,細雨綿綿,無聲無息地飄灑下來。
海面浮起一層薄霧,影影綽綽,幾百米外便只剩一片朦朧。
高志勝立在船頭,眯著眼,不知向何。
沙皮神抖擻地湊上前:“大老,看啥呢?”
“今兒天氣真不錯。”高志勝慨道。
“不錯?”沙皮一臉懵,“又下雨又起霧,這好天氣?”
高志勝沒解釋,轉頭問他:“沙皮哥,昨晚歇得咋樣?”
“獨守空房熬了一宿,連幾杯酒都沒顧上喝。”沙皮拍拍口,“渾是勁兒!”
“甫那些手下呢?”
“嗨,玩得太瘋,現在能爬起來,已經是給足甫面子了。”
“還是沙皮哥靠譜!”高志勝朗聲一笑,“辛苦你了,這事辦妥,我包你玩夠一個月。”
“你帶我去哪兒玩啊?”
“你想去哪兒,都。”
“真能去?那我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船猛地一震,穩穩停靠在碼頭邊。
高志勝第一個躍上岸,沙皮、李向東幾人隨其後。
碼頭上站著幾個持槍警衛,見有人靠近,立刻圍攏過來,齊聲喝道:“站住!”
高志勝目掃過幾人,語氣冷淡:“面生得很啊?誰派你們守這兒的?甫的人?你們頭兒沒跟你們提過我是誰?”
一連串質問砸過去,對方愣住了,面面相覷,隨即嘩啦一聲舉起了槍。
“不許!沒有老大手令,誰也不準上島!”
高志勝嗤笑一聲,側頭喊道:“沙皮哥。”
沙皮二話不說,把肩上的揹包往地上一摜,昂首,嗓門洪亮:“讓甫出來點錢!”
話音未落,他一把拉開拉鍊,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摞摞元。他手腕一翻,嘩啦——鈔票傾瀉而出,散落在水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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