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高約翰!”陸國華怒喝,“你沒看見車是衝我們來的?”
“哎喲,我沒瞅見啊,就看見那位警在手。”高約翰推開車門踱下來,臉上掛著挑釁的笑,“我們還有圖有真相。”
“哎呀呀,太慘啦!這種害群之馬必須曝!”
高志勝停下作,緩步朝高約翰走去,右手慢慢探進懷裡。
高約翰下意識後退兩步,兩輛車上立刻跳下四五個壯漢,橫眉豎目地盯住高志勝。
“高約翰是吧?膽子小就別學人找茬。”高志勝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簡大狀的聯絡方式,他會聯絡你。”
高約翰一臉懵:“聯絡我幹啥?”
“告你誹謗、恐嚇、公然侮辱警務人員。”高志勝冷冷一笑,“我明明在搶救傷者,你偏說我在打人——這不是造謠是什麼?還當眾威脅我。”
“放心,你要玩法律?”他啐了一口,“我讓簡大狀請一百號律師,天天給你寄律師函;再找幾十個記者,班蹲你和你老闆家門口——你想玩,咱慢慢奉陪。”
幾個壯漢迅速圍攏上來,臉沉。
高志勝面不變,手仍按在懷中;陸國華也悄悄把手搭在腰間槍套上。
高約翰收起笑容,抬手示意手下別,上下掃了高志勝一眼,惻惻笑了兩聲:“行,咱們走著瞧。下次過馬路,可得留神點,別又讓人給撞了。”
陸國華氣得額角青筋直跳,攥拳頭就要衝上去,被高志勝手攔住。
“契爺,犯不著跟狗較勁。”
高約翰斜睨他們一眼,鑽回車裡,又從車窗探出頭:“你們父子倆,等著瞧。”
說完,車子一溜煙開走了。
陸國華恨得咬牙,抬腳狠狠踹了路燈杆一腳,“!”
“沒事,契爺。”高志勝拍拍他肩膀,“他們越跳得歡,越說明心裡發虛。”
“我早晚讓他們蹲牢裡啃窩頭!”陸國華還在那兒咬牙切齒,忽然轉頭看向高志勝,“阿勝,最近你多留個心眼兒,實在不行,先搬警局住兩天。”
高志勝朗聲一笑,重重拍了拍陸國華肩膀,順勢岔開話頭:“契爺,那司機還卡著呢,趕輛救護車吧。”
事故理完,兩人分頭離開。高志勝掏出手機,撥通沙皮的號碼。
“沙皮哥,人手都備齊了?”
“嗯,大活來了,我把人都召齊了,這次給老闆來點的。”
沙皮辦事一向靠譜,第二天一早便拎著一疊照片登門,攤開在高志勝面前。
“這是我挑出來的幾個,每人拍了照,還讓他們寫了專長。”沙皮遞過一沓略顯糙的簡歷。
“這個王建軍,二十八歲,偵察兵出,參加過兩山戰,立過功。”
高志勝拿起照片端詳片刻,點點頭:“不錯。”
“他還有個弟弟,王建民,履歷差不多。”沙皮又出一張遞過來,“兄弟倆剛到港島不久,在外頭找工作。地沒案底,不過他們是渡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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