貫沉思片刻,開口道:“那就讓董豪和董傑兄弟二人暫時保護你吧。這二人武藝肯定不弱於你說的那兩個軍教頭。”
董豪與董傑兩兄弟本是山東人,二人盡皆學得一好武藝,五六年前來京城投奔叔叔董耘。
董耘乃是貫的心腹幕僚,董耘便將董家兄弟舉薦給貫。董家兄弟曾經多次幫助貫逃過刺客的暗殺,逐漸為了貫的護衛。
震見貫不惜將兩名最倚仗的護衛派來保護自己,心中大為。
“不行!董家兄弟還要保護您,您的安全比我重要多了。爹爹,您還是派別人來吧。”
貫見震堅決反對,貫輕輕地拍了拍震的肩膀,聲道:
“震兒放心,平常我的邊有眾多軍卒保護,這東京城還沒人敢打我的主意。你現在還是白,讓眾多軍卒隨保護你不合法度。董家兄弟沒有職在,還是讓他們保護你吧!”
“那也不行!”
······
震父子正在爭論之時,一道銀鈴般的笑聲突然打斷了二人,接著門口又有一道天籟般的聲音傳來:
“爹爹,震弟,不知你們二人在爭論何事?我在外面就已經聽到了。”
來人是一位,長相清秀,皮白皙,長髮烏黑,材苗條,一襲青長,口中發出的笑使整個人更加風萬種。
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震,直到震被看得有些不自然,才緩緩開口。
“嗯,看來震弟已經痊癒了,我這燕窩銀耳粥是白做嘍。”
從去而復返的蓮兒手裡接過一個紫檀托盤,托盤上赫然放著一碗快要溢位來的燕窩銀耳粥。
震見到青,眼睛一亮,認得來人正是貫的義秀。
在震的記憶裡,二人年紀一般大,今年剛滿十四歲,只不過秀比震大了幾個月,秀就了姐姐。
二人雖不是親姐弟,但是從小一起長大,也十分深厚。
“秀姐,你可來了,再不來我都快死了!快讓我嚐嚐你親手做的燕窩銀耳粥。”
“剛才的問題還是讓爹爹給你解答吧!”
震說完,便從秀的手裡接過燕窩銀耳粥吃了起來。
趁著震吃飯時,貫將二人爭論的事講述了一遍,沒等貫說完,秀就掩笑了起來:“嗐!原來是這事,你二人真是聰明一世。”
“要我說讓董豪保護爹爹,董傑保護震弟不就行了嗎?”
“是啊!還是秀姐最聰明。”
吃完最後一口燕窩銀耳粥的震,對著秀豎起大拇指稱讚道。
“爹爹,那就按照秀姐說的辦吧?董傑一人保護我足矣!”
“好,那我明日就讓他過來!”
這是兩全其的辦法,貫自無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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