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扶著震重新躺下,戴醫師上前仔細把脈,接著又認真檢視震的腦袋,最後問了震幾個問題,見震對答如流,就對著貫和震恭喜道:
“恭喜樞!恭喜衙!衙腦後的傷已無大礙,只需要在靜養一些時日,循序漸進地進補一些飯食即可。”
“哈哈!戴醫師果然醫高明,不愧被稱為小扁鵲,我看戴醫師可稱得上這東京城第一神醫!犬子能夠痊癒,多虧了戴醫師妙手回春!”
震最開始被送到家時,脈搏已是若若現,呼吸更是時有時無,就像隨時都會死去一般。
貫從太醫院請來的幾個醫都說震怕是凶多吉,連藥方都不敢開,氣的貫將這些人痛罵一頓後趕了出去。
好在聽管家說東京新開了一家名回春堂的醫館,其中坐堂的大夫戴修明被人稱作小扁鵲,貫便立刻派人前去請來戴修明為震診治。
戴修明當時也說震生死難料,但好歹給開了幾副湯藥。
如今聽說震痊癒,貫心裡自然萬分高興,還以為完全是戴修明的功勞,因此笑著稱讚道。
“快,送戴醫師回去休息,診金加倍!”
戴修明連忙稱謝告退。
貫又和震囑咐了幾句後,同樣先行離開前去理政事。秀則陪著震說了一會話後才離去,只留下蓮兒在旁侍候。
第二天清晨,震剛一齣門,就看到一個漢子守在門口。
那漢子見到震出來,立刻拱手拜道:
“見過衙!小人董傑,奉命前來保護衙。”
震見董傑年紀不過三十上下,濃眉方臉,眼神犀利,長八尺有餘,虎背蜂腰,站在門口如同青松拔。
“好一個斷尾蠍!來的果然準時!以後我的家命可就全都託付給董二哥了。”
震見董傑這副模樣,忍不住拱手誇讚道。
董傑沒想到震居然如此禮待自己,心中既又有些惶恐。
“多謝衙抬舉!衙小人董傑即可,董二哥的稱呼可不敢當!樞大人小人保護衙,小人自當盡心竭力,不敢有毫怠慢!”
震見董傑神莊重,言辭懇切,知道董傑這番話發自心,不由得對董傑更是高看幾分。
“我早就聽我爹爹說,董家兄弟雖然年紀輕輕,但是為人忠義,武藝更是了得。尤其是你董二哥,一手九節鞭使得出神化,不知打敗過多英雄好漢,所以被江湖人起了個諢號做斷尾蠍。”
“你和董大哥保護爹爹多年,可謂是居功至偉,你又年長我幾歲,私下裡我你一聲董二哥,有什麼不敢當的?就這樣說定了!”
其實震本來不必如此稱呼董傑,嚴格說起來董家兄弟只是貫的護衛而已,就連牙將都算不上,因為二人沒有任何職。
甚至細究起來,震是主,董傑是僕,主僕有別!
震的一聲“董二哥”卻足以表現出對董傑的重視和禮待。
震之所以這樣做,自然是想要挖貫的牆腳,他現在太缺人才了,好在借到了一個保鏢,他才可以放心大膽的出門去調查。
目前最要的事就是找到打傷自己的兇手,如果這都做不到,還談什麼遠大理想呢?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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