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高坎就是再傻也能明白震這就是在罵他!何況他一點都不傻。
高坎此時三尸神暴跳,醜陋的臉變得比上一次還要扭曲,眼睛裡簡直能噴出火來,惡狠狠地盯著震,彷彿一頭要食人的怪。
董傑和焦本來都被震的話逗笑,可是他們不敢樂出聲來,只能努力憋住。此時他們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二人不自覺地對視一眼,默契地將震護在中間,以防不測。
震則對高坎的眼神嗤之以鼻,反而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他。
“難道小弟又說錯了?世兄你就應該和畜牲做比較?”
高坎徹底憤怒了,實在是忍無可忍,高坎決定給震一點看看。
“你找死!”
高坎咬著牙說了三個字,說完就攥拳頭,就朝著震的面門打去。
“衙息怒,衙息怒,衙怕是被人打壞了腦子還沒好,您還是多多擔待,多多擔待!”
站在一旁的富安一把抱住高坎,急忙勸說。
富安是這幾個潑皮中最機靈的一個,平常就為高坎出謀劃策,因此被稱作幹鳥頭,深高坎的重。
富安深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高坎和震起手來,最高坎不能先手,不然在高俅那裡肯定沒法代,他們這群人都不了干係!
“富安,你滾開,今天我要打死他!”
高坎此時已經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他只想打死眼前的震來平息自己的心頭怒火。
“衙,你若是先手,高太尉那裡怕是不好代,還請衙三思啊!”
富安又在高坎的耳邊小聲嘀咕半天,聽到高俅的名字,這才冷靜下來,只是眸子中的殺氣卻越來越重!
富安這才鬆了一口氣。
“想來衙也是大病初癒,腦子還沒完全好利索,衙何必與他一般見識?”
話音未落,潑皮中又有一人幫腔道:“就是,就是。衙,我大哥說的不錯,衙一定是腦子還沒好,不然為啥邊多了兩個大漢?早就聽說衙不近,我猜他倆一定是衙的那個,嘿嘿嘿嘿。”
這人說完後,出一個表嘿嘿大笑起來。剩下的幾個潑皮聞言也大笑著附和。
“哈哈,富吉所言極是啊!這樣的貨也能看上,賢弟肯定是病的不輕的,我怎麼能和他一般見識呢?算了,算了。”
高坎見富吉口齒伶俐,在言語上反了震一頭,心中的怒火也消了一大半,轉而跟著笑了起來。
高坎可不管董傑二人到底是誰,只要能在言語上噁心一下震,誰又在乎真假呢?
看著高坎等人肆無忌憚地嘲笑,震也不出聲反駁,反而跟著眾人一起笑了起來。
眾人見此,笑得更歡了。
笑了良久,震對著剛剛說話的富吉一勾手,面帶讚賞地說道:“你富吉是吧?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懂我。”
“你且過來,我有一賞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