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昨晚的事董二哥就當從沒發生過,不要對任何人說起,包括爹爹,還請董二哥代為保!”
聽到這個要求,董傑面難,下意識的眨眨眼睛,思考片刻後拱了拱手:“是!衙放心,小人一定謹記!”
“哈哈,那就多謝董二哥了!”
震對董傑的回答極為滿意,大笑一聲又接著說:
“一會還要麻煩董二哥回去傳個信,我還得在這裡再住上一晚,等明天一早再回去向爹爹請安。”
“對了,董二哥傳完信以後,你就暫且回家歇息去吧。有焦和呂振在,你不用擔心我的安全,明天一早直接到府等我即可。”
董傑本來還有顧慮,但是想到如今震邊有著焦和呂振二人保護,人安全基本沒什麼問題。
於是拱手告退,興高采烈地拿起銀子獨自回府報信去了。
等到董傑離開以後,震便吩咐下人去準備一桌酒菜,接著找來焦、呂振和賈居信三人一同吃酒。
一開始時,呂振與賈居信心中還有一顧慮,生怕震擺的是鴻門宴。
不過在見到震神真誠地對著他們二人頻頻勸酒以後,徹底地放下了心中最後的疑慮,端著杯子痛飲起來。
酒酣耳熱之際,震忽然放下酒杯,看著賈居信問道:“賈學究,本衙早就聽聞你料事如神,被人稱為小張良。不知你對這如今的大宋國運有何看法?”
正在暢飲的賈居信聽到震的話心中一震,瞬間明白震這是在考校他。
事關自前途,賈居信不得不慎重回答,沉思良久,直到在心中組織好語言才開始回答:
“回衙,小生雖自詡中頗有韜略,但是自知與那留侯張良相比不過是腐草熒罷了!小張良不過一戲稱耳,衙萬萬不能當真。”
“至於衙方才所問我大宋國運一事,依小生愚見,如今的宋朝,外有遼金兩國如虎狼窺伺,有不法盜賊似蝗蟻橫生,恐怕在日後要生出一些小小的盪。”
震見賈居信居然能有如此見識,心中對賈居信越發看重起來。
畢竟在這個世界裡,擁有一個好的謀士絕對比擁有一群猛將的好更多。
晁蓋、宋江要是沒有吳用、公孫勝、朱武等人出謀劃策,怎麼能夠攻城奪寨,屢戰屢勝?
雖然賈居信的能耐不一定比得上吳用,但是目前來說,幫助震謀劃許多事已是綽綽有餘。
見震眼中流出讚許之,賈居信心中暗喜,接著說道“不過好在當今天子聖明!於在朝廷之上重用蔡太師和樞這兩位肱骨之臣,強軍富民,擒殺盜匪;於外在邊關要地派遣種家軍等強師勁旅震懾強敵,守土安民。”
“由此可見,我大宋朝必然國運昌隆,千秋萬代!”
震聽到後面這些話仰首大笑。
他心知肚明賈居信後面說的話大部分都是彩虹屁,不值一信。
畢竟這個時代,誰也不敢在外人面前高談闊論數落皇帝的不是,這可是殺頭的重罪!
弄不好還會株連九族!
賈居信三人盡皆看著仰天長笑的震面疑容,不知道震因何發笑,三人對視一眼,乾脆一個個都出尷尬的笑容來應和震。
良久之後,震終於收斂笑容,右手舉起酒杯,先是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然後拿著空酒杯輕輕地敲擊桌子,臉變得極為嚴肅,沉聲說道:
”!同苟敢不卻我,言此究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