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立刻派人將這些投降的嘍囉全都綁了起來。
凌振帶人打掃戰場、收繳資、清點人數,經過初步計算以後,旋即拱手向震彙報:
“啟稟主公!此次剿滅元穀,共斬賊首二人、賊眾六百餘人,跪地請降者四百餘人,其餘七八百人紛紛潰逃而走。”
“繳獲資無數,其中黃金一千五百兩,白銀六千八百兩,銅錢若干,糧草兵若干。”
“對了,還有一百多匹戰馬和上百頭的牛羊牲畜。”
震聞言角出了一滿意的笑容,尤其是聽到繳獲了一百多匹戰馬之後,更是喜出外。
以震的份和財力,可以說如今在東京城什麼都能買到,只有一樣東西除外。
那就是戰馬!
宋朝的戰馬一直是稀缺資源,如今宋朝軍隊中的戰馬尚且不足,想要買到好的戰馬只有一條途徑,那就是到北方的遼金兩國購買。
如此一來,遼金兩國對戰馬的售賣價格和數量自然管控得十分嚴格,畢竟誰也不願意白白資敵。
戰馬的價格隨之居高不下,一匹普通的戰馬甚至比一個強力壯的僕人更值錢!
就連震的份,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之,都只是買到了十幾匹戰馬。
誰能想到一個元穀居然就有一百多匹戰馬呢?
可憐許平升二人苦心經營數年時間才搶到的這些戰馬,眨眼間統統歸了震。
“除了銅錢,把剩下的所有東西統統裝車,等下一塊運回去!”
震下了一個命令後,接著問道:
“我方的傷亡如何?”
凌振沉聲答道:“回主公,我方無一人臨戰退,戰死八人,其餘人皆輕傷。”
震沒想到在如此優勢下還是戰死了八個人,臉上出現一抹悲痛,只不過很快就被堅毅的神代替:
“將陣亡兄弟的一起帶回去,我要厚葬他們!”
“讓傷的兄弟們都用酒清洗傷口,再敷上金創藥,防止染!”
震在出徵前就讓眾人隨攜帶了酒、紗布和金創藥。
酒是王姓父子在震的指揮下蒸餾出來的,而金創藥則是震在回春堂定製的,因為張岐調配的金創藥遠遠比不上戴修明調配的金創藥好用。
至於張岐這麼長時間也沒閒著,一直在製造蒙汗藥和瀉藥,為的是有備無患,誰承想今天正好用在了讓他又又恨的元穀上!
“是!”
凌振答應一聲,立刻按照震的吩咐指揮眾人收斂、裝點糧草資。
震看著被綁得結結實實的四五百人,沉思片刻後,突然想起一人,出聲問道:
“誰是白瓦爾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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