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
高俅一頭霧水地問道。
孫靜小聲解釋道:
“如果高衙是被震所害,太尉大人覺得樞是否知?”
“下目前所擔心的就是,整件事都有可能是樞一手策劃的,為的就是針對太尉您!”
高俅聞言被嚇得大驚失,不由自主地低下頭認真思考起來。
過了半晌後,高俅一口否定了孫靜的猜想:
“我猜此事斷然不會是貫策劃的!”
“雖說貫曾經與我有些齟齬,但那都是蒜皮的小事,我二人早已經冰釋前嫌。”
“現如今,他一心想要聯金抗遼,收復燕雲十六州,此刻正需要朝堂上的大臣支援,他拉攏我還來不及,怎會因小失大,故意殺了高坎而得罪我?”
孫靜聽到高俅分析的頭頭是道,在心底裡也覺得貫不太可能是幕後真兇,於是微微頷首道:
“太尉言之有理!”
“如果這件事和樞沒關係,那就好辦了!”
“不管那王慶說的是真是假,太尉大人不妨派人先將陳希真父二人捉來審問一番。”
“若是那陳家父真和此事有關,想必無論如何也瞞不過太尉大人的火眼金睛!”
孫靜獻策時也不忘阿諛奉承高俅,看著高俅一臉的得意之,前者繼續說道:
“至於震那裡,大人暫且當做不知,什麼也不用做。如果陳家父最後招出震,那太尉自然可以名正言順地帶人捉了他!”
“即使陳家父不招,但凡只要震派人打探這二人的訊息,下就可以斷定震和陳家父二人一定關係切,他們肯定和衙之死不了干係!”
“到時候,太尉還怕沒有法子找他報仇算賬嗎?”
“那要是王慶說的是假話,錯捉了陳家父又如何?”
高俅想到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王慶在說謊,因此開口問道。
聽到此話,孫靜的眼睛裡登時出一狠的目,角邪魅一笑:
“就算是錯捉了陳家父,難道太尉大人還要向著他們負荊請罪不?”
“真到那個時候,太尉只要一口咬定說自己是了王慶的矇騙,然後您把王慶狠狠地修理一頓,發配到偏遠之地不就行了?”
高俅立時哈哈大笑,止不住的拍手稱讚道:
“哈哈!孫推果然妙計!”
孫靜連忙謙虛了一句,“下這些乃是雕蟲小技,不值太尉一提!”,說完又提醒高俅道:
“下聽聞陳希真父二人俱有一好武藝,太尉還需多派人手前去捉拿,免得被二人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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