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烏良的服已經被汗水打溼,額頭上的冷汗滴落在鋼刀之上,不斷髮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要不是這河南府的團練使高衝漢親自囑咐過他,千萬不能讓李懹三人被人劫走,否則他早就答應了震的要求。
這全河南府的人都知道高衝漢是當朝殿帥府太尉高俅的親信,烏良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如果放走李懹三人,高衝漢一定會稟告高俅,到時候高俅追究起來,那他這河南府的兩院押牢節級肯定難辭其咎。
就算是有西京留守給他撐腰,但是肯定免不了被罷革職。
在烏良的心中,要是丟了職,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
他能夠從一個潑皮無賴搖一變為烏宅的老爺,不就是全憑這個職嘛?
可此時烏良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哪裡敢說一個不字?
最後只能無奈答應震:
“小人可以幫各位大爺救出那三個好漢,只是小人希大爺們一定要說話算話,給小人一條活路!”
震答應的倒是十分痛快,可是心裡到底怎麼想的可就沒人知道了!
烏良的家離河南府的大牢並不遠,所以震等人一路上倒是也沒有遇到什麼麻煩,順利地走到了河南府的大牢門前。
守門的兵看到有人湊了過來,急忙將長槍舉起來,大聲喝問道:
“來人止步!”
“來者何人?”
烏良覺有東西抵在後腰,瞬間明白那是袁朗手中的匕首,於是快速答話道:
“是我!”
守門的兵藉著燭看清來人果然是烏良,急忙將長槍收了起來,拱手唱喏道:
“小人拜見烏院長!”
其中一個與烏良相的兵,看到烏良後還跟著震幾人,因此好奇地問道:
“不知院長深夜來此有何貴幹?”
烏良沒好氣地回答道:
“這麼晚的天我來這裡還能做什麼?”
“自然是來奉命提人的!”
那個兵看到烏良對自己眉弄眼,還以為烏良是在提醒他震等人在,不要多說閒話。
故而那兵對著烏良微微頷首,遞過去一個“兄弟我懂”的眼神。
正當烏良想要向前跑去,逃離袁朗手中的匕首時,那兵卻將子一閃,讓出一條路,笑著說道:
“小人不敢耽誤院長大人的要事,烏院長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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