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震的安排,賀吉四人哪裡敢不答應?
賀吉四人將手一拱道:
“謹遵哥哥之令!”
震讓賀吉等人重新坐回座位,接著喝酒。
不過由於震等人第二天一早還有正事要幹,所以震等人都只喝到微醺便回到賀吉讓人安排的房間休息。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震等人用過早飯以後,就離開了天柱山,繼續向著建康府趕去。
足足走了一天時間,直到太落山,震等人終於來到揚子江邊。
“終於快到了!”
看著江面寬闊、水流洶湧的揚子江,震立即人去尋找渡船。
可是眾人沿著岸邊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艘渡船,反而河對岸倒是停著兩艘小船,不過船上似乎沒有人,任憑震等人如何呼喊,始終也不見有人回應。
“看來我等兄弟今日要宿於此,只能等明日再過江了!”
震輕嘆一聲,對著眾人說道。
如果有其他辦法,震是萬萬不想在江邊過夜的,畢竟這江邊溼氣極大,若是夜裡寒氣骨,是極容易生病的。
在這個年代,生病可不是什麼好事!
可是此離最近的客棧也有七八十里地,這一來一回又得耽誤許多的時間。
一天的時間震耽誤的起,可是劉廣不一定等得起啊!
這時劉麟忽然開口說道:
“哥哥,請你和眾位兄弟在此稍候片刻,小弟一人先行渡江,取得那兩艘小船再來接哥哥和眾位兄弟!”
“劉麟兄弟,不知你要如何渡江?”
劉麟一邊掉上,一邊回答道:
“小弟自便在沂水中戲耍,不是小弟誇口,憑藉小弟的水,遊過這揚子江肯定不在話下!”
此話一齣,眾人全都對劉麟生出敬佩之意。
要知道這個季節的揚子江足有數百丈寬,而且水流湍急,再加上此時天已晚,天上只有點點星閃爍,江水已經變漆黑一片,江水上不斷冒著眼可見的寒氣。
就算是常在揚子江邊討生活的船伕此時都未必敢下水,劉麟卻敢夜遊揚子江,是這份勇氣就足以人敬佩!
“哥哥,小弟願與劉麟兄弟同往!”
說話的正是活閻羅阮小七。
震略一沉片刻,微微頷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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