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輕輕嘆了一口氣,緩緩答道:
“哥哥有所不知,小弟兄弟兩個本來在這揚子江上做私渡的生意,雖然日子過的清苦一些,倒也還算快活。”
“可是就在兩年前,這揚子江上突然卻出現了一夥水賊,為首的三人分別作過江龍聞人世崇、虎頭鯊劉黑虎、避水鯨祖虯。”
“這三人手下聚攏了七八百個好水的漢子,平日裡便駕駛著船隻在這揚子江上劫掠來往客商。”
震對於聞人世崇三人名字並不陌生,這三人在原著裡可都是王慶手下的水軍大將!
“回去得和李助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將這三人收麾下!”
震心裡正想著如何將聞人世崇三人請到梁山夥,只聽見張順繼續講述道:
“有了這一夥人在揚子江上為非作歹,我兄弟二人的私渡生意便一落千丈。我兄弟二人本想找那聞人世崇討個說法,可惜那聞人世崇手下人多勢眾,我兄弟二人本討不到什麼便宜,無奈之下,我二人只好帶著老母到江州討生活。”
“到了江州以後,小弟改了業,專門在城裡做魚伢子;哥哥卻在城裡住不慣,一個人跑到潯江上做私商去了!”
“老孃一直跟小弟在江州城裡居住,一個月前,老孃忽然生了背疾,藥石無醫,小弟跟哥哥一商量,便決定帶著老孃來請安神醫診治。”
“我兄弟二人知曉安神醫的規矩,需要重金相酬,但是我兄弟二人實在沒有多積蓄,唯恐請不安神醫出手救治,所以哥哥只好留在潯江上想辦法籌借銀兩,小弟則獨自帶著老孃前來治病!”
“原來如此!”
震聽完瞬間明白過來,這張橫多半是留在潯江上等著打劫來往客商來湊診金,難怪沒有和張順一起帶母親來建康府看病。
“小可早就聽聞二位兄弟的大名,今日能夠結識張順兄弟,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只是可惜無緣得見張橫兄弟,也不知何日能與張橫兄弟相會。”
震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道。
張順急忙說道:
“不瞞哥哥,我兄弟二人早有前往梁山拜訪哥哥之意,只是我二人份低微,又沒有什麼拿的出手的禮,這才躊躇至今。”
“請哥哥放心,待老孃病好以後,我兄弟二人一定親自前往梁山去拜謝哥哥!”
此時,在一旁的酆泰話道:
“張順兄弟,你與張橫兄弟也這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好漢、蛟龍一般的人,為何困在一個小小的江州城?”
“何不隨我家哥哥一起到梁山上做一把椅?到那時,我們兄弟整日聚在一起喝酒吃、劫富濟貧、替天行道,豈不比你整日販賣魚蝦快活?”
“而且梁山之上,風景秀麗、氣候宜人、四季分明,極為適合養老。老孃住在山上頤養天年,你兄弟二人正好一同在老人家跟前盡孝!”
說完,酆泰看了一眼震,震滿眼讚許地對著酆泰微微點了點頭,接著對張順說道:
“張順兄弟放心,你們兄弟二人若是到我梁山夥,小可一定不會虧待了你們母子三人!”
“小可定會將老孃當做親孃一般對待!”
聽了震的話,張順心中不已,當即跪在地上拜道:
“多謝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