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
韓滔與彭玘被震突然反將了一軍,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作答。
讓他們投降梁山,肯定是打心眼裡一萬個不願意的,但是震已經出了橄欖枝,他們若是不接著,那麼或許只有死路一條。
二人既不想投降梁山,更不想死,所以站在原地沉許久。
震看出二人心裡的想法,於是直接給出了最後一擊,緩緩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
韓滔與彭玘開始只是覺得震有些眼,但是等到徹底看清楚震的長相時,二人全都愕然道:
“、衙?”
韓滔與彭玘都是妥妥的東京人,又都是武將出,對於震這個樞府的衙自然不會太過陌生。
即便雙方不認識,但是韓滔與彭玘二人卻遠遠地見到過震,甚至還將震的長相牢牢記在腦子裡,以免以後得罪了這個大名鼎鼎的玉面太歲!
“兩位將軍既然知曉我的份,那就好說多了!”
“不是小可誇口,憑藉我的份,想要個一半職,還需要二位將軍為我保舉嗎?”
韓滔與彭玘知道震說的都是實話,但是卻不理解震為何放著好好的衙不當,反而佔據梁山做反賊,於是開口問道:
“衙,樞深陛下恩寵,已經貴為樞使,他日衙封侯拜相也不是難事,你這又是為何會佔據梁山與朝廷作對?”
震假裝長嘆了一口氣,然後一臉大義凜然道:
“兩位將軍此言差矣!”
“小可為樞府衙,何嘗沒有報國之心?”
“只是當今陛下昏庸,有貪汙吏橫行於市,外有遼、金強敵虎視眈眈,百姓於水火之中,苦不堪言。他不思選賢舉能、保國安民、減免賦稅,反而專心修道、貪圖樂、修建艮嶽、大興花石綱,以致百姓生活困頓,紛紛揭竿而起。”
“我雖不才,佔據這八百里水泊梁山,只為劫富濟貧、替天行道,拯救萬民於水火之中!”
“兩位兄弟空有一本事,為何要委於小人之下,何不與我等一起替天行道,庇護百姓,也不枉來這世上一遭!”
聞聽此言,韓滔與彭玘也忍不住出容之。
是啊,人家明明一個二代,本來就前途似錦,結果為了毫不相干的百姓,甘願佔山為王,揹負賊名,而庇護一方百姓。
他們兩個一個是武舉出,一個是將門之後,又都位居一州團練使,更應該為民作主。
可惜團練使一職,平日裡太守轄制,即便他們想要出兵剿匪,也得看太守的臉。
有時甚至還要違背良心,對太守等人貪贓枉法、欺百姓的事假裝充耳不聞。
我跟人家衙相比,簡直就啥也不是啊!
韓滔與彭玘二人心中對朝廷早有不滿之意,今日又見震表份,表明心志,心中對朝廷更加絕,於是對視一眼後,對震拱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