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一心為民,我二人敬佩不已!”
“若是承蒙衙不棄,從今往後,我二人願為衙驅使!”
震見韓滔二人肯歸降,心中也十分開心,因為韓滔二人若是不肯歸降,那麼他就只好將他們除掉了,畢竟這二人知曉了他的份。
“兩位將軍能夠棄暗投明,實乃天下百姓之幸也!”
“今日我等各為其主,手下兄弟一時不慎,下手重了些,還請兩位將軍不要見怪,我這就讓人將兩位將軍送到梁山之上養傷!”
對於韓滔二人是不是真心投降,震一時間也拿不準,不過沒關係,等到韓滔二人的家眷一到,他們二人就算不是真想投降,也由不得他們了!
隨後震便來王寅和李懹二人,他們二人將韓滔和彭玘親自護送回梁山,還暗中吩咐李懹,讓他傳信給李助,人分別去陳州、潁州去取韓滔等人家小。
呼延灼兵敗被擒是早晚的事,所以震索一併讓李助派人到汝寧將呼延灼的家小也一起接到梁山。
李懹等人回到梁山以後,先是請來安道全給韓滔和彭玘看了看傷勢,確定二人無大礙後,這才去找李助送信。
李助得到訊息後,立即派出歐鵬、蔣敬前往陳州去取韓滔家小、薛永、侯健去潁州取彭玘家小、劉麒、劉麟去汝寧去呼延灼家小。
……
且說呼延灼大敗而歸,回到帳中不皺眉沉思起來。
今日只是第一戰,他手下的正、副先鋒就同時被擒,不知生死,只剩下他一個主將,實在有些獨木難支,就連一個商議的人都沒有。
“一座小小的梁山之上竟然有如此多的能人,著實恐怖,我若是一招不慎,只怕會全軍覆沒!”
“好在我還有鐵索連環馬這一殺招沒有亮出來,明日我就直接出連環馬,絕對不能再與他們單打獨鬥,免得被他們車戰,中了他們的計,失手被擒!”
心中定下計策,呼延灼這才算是稍稍寬心了一些,隨後他又拿著雙鞭,開始在營中巡邏,唯恐梁山眾人前來襲。
等到第二日,天剛矇矇亮,呼延灼便來一眾副將,下達命令,將戰馬三十匹為一連,用鐵索連結起來,等到他號令一發,分別從三面衝殺過去。
至於五千步軍,則全部在後方接應。
正在大帳之中的震得知呼延灼大軍已經擺開了陣勢,只等著決一死戰,當即冷笑一聲,召集眾將前來商議。
“各位兄弟,我已得到線報,呼延灼那廝已經擺開了軍馬,似乎想要與我等決戰,想必是我等昨日生擒了韓滔和彭玘,他黔驢技窮了!”
眾人聞言哈哈一笑,紛紛請戰道:
“既然這呼延灼想死,還請寨主下令,我等一起衝殺過去,正好全了他!”
震卻搖了搖頭道:
“不!我看今日那呼延灼一定是想要出鐵索連環馬,所以我等萬萬不可與其正面鋒。”
“傳我軍令,除了林沖、杜壆、石寶、司行方四人並五百馬軍與我留下斷後,其餘人馬上秘撤回梁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