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見到凌振後車上的火炮,頓時咧笑了起來,連忙吩咐手下去準備酒宴,今晚他要親自為凌振接風洗塵。
就在這時,呼延灼忽然注意到凌振後有兩個兵,材魁梧,異於常人,站在人群之中猶如鶴立群,於是一臉警惕道:
“凌將軍,這兩位是?”
凌振見狀趕忙對呼延灼解釋道:
“呼延將軍,這兩人乃是末將的親信,一個作董三、一個劉四,這二人盡皆通一些武藝,所以末將便將二人帶來陣前效力!”
說完,凌振又看向那兩個兵,大聲喝斥道:
“沒眼的東西,還不趕向呼延將軍行禮?”
那兩個兵聞言唯唯諾諾地跪在呼延灼面前,拱手拜道:
“小人拜見呼延將軍!”
呼延灼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董三二人淡淡道:
“起來吧!”
“既然凌將軍說你二人通武藝,想必你二人定非常人,明日與梁山戰,你二人定要保護好凌將軍,屆時本將軍定有重賞!”
“多謝將軍!”
董三二人聽見呼延灼說有重賞,全都不約而同地咧大笑起來。
呼延灼打消疑慮之後,單獨帶著凌振來到自己的大帳之中。
此刻,酒宴早就安排妥當,呼延灼當即凌振落座,二人對坐喝起酒來。
呼延灼見到凌振每次舉杯只是喝一小口,於是端著酒杯來到凌振桌前,笑著問道:
“凌將軍為何每次喝酒只是淺淺一口,莫非是這酒菜不合將軍胃口?”
“將軍熱款待,末將激之至。只是末將初來乍到,寸功未立,竟然得到將軍如此禮遇,實在心中慚愧,所以不敢多飲,只等明日出戰,剿滅了梁山賊人再喝慶功酒不遲!”
呼延灼聞言不由地對凌振生出一陣好,親自為其倒了一杯酒後,笑著說道:
“凌將軍一心為國,小可佩服!”
“只是將軍初到濟州,明日暫且休息一日,先觀察一下樑山地勢,等到一切全都準備妥當後,我等再發總攻不遲!”
“本將已經安排了心腹副將流巡邏,謹防敵軍襲,因此今日本將與凌將軍只管痛飲即可!”
“好,既然如此,那末將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凌振這才微微頷首,接過呼延灼遞來的酒杯,一飲而盡。
“哈哈!好,凌將軍果然痛快,我為凌將軍再倒三杯!”
凌振一口氣喝下三杯之後,他拿起酒壺,開始為呼延灼倒酒:
“末將在東京多年,一心為國效力,只可惜無人賞識,只能屈居於一個小小的甲仗庫做一個副使炮手。幸得將軍抬,才能到這濟州陣前效力,末將在此謝過將軍,還請將軍滿飲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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