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眾人大都與呼延灼過手,知道呼延灼武藝不俗,所以一個個也都心生敬佩,客氣拱手行禮。
等到眾人見禮之後,震這才下令眾人打掃戰場,班師回山。
回到梁山之後,震先是來了安道全給呼延灼檢查,得知呼延灼沒有大礙後,又來了韓滔和彭玘二將前來與呼延灼說話。
韓滔二人見到呼延灼也投降了梁山,全都喜不自勝,隨後又在震的授意下告訴了震的真實份。
呼延灼得知堂堂的梁山之主竟然就是東京城大名鼎鼎的玉面太歲,驚訝地半天合不上。
還沒等呼延灼反應過來,震又人帶來了十幾個婦孺。
呼延灼一見這些人立刻迎了上去,驚喜地問道:
“夫人、鈺兒,你們怎麼會在此?”
這些人正是呼延灼的一眾家小。
“呼延將軍,我二人初到梁山時,寨主就已經想到了我等加梁山後,家人一定也會慘遭連累,命不保。所以便主派人將我三人的家眷一同接到了梁山之上,免除了我等的兄弟的後顧之憂!”
聽了韓滔的解釋,呼延灼“撲通”一聲,再次跪倒在地上:
“多謝寨主,保全我全家老小命!”
此時此刻,呼延灼算是徹底歸心了!
震滿意地扶起呼延灼,說了一句不必客氣,然後就讓呼延灼帶著家人下去休息。
等到呼延灼等人走後,震又想起打沂州時,曾經活捉了沂州的指揮司統制病門神韋豹和曾經的沂州團練使飛天豹子李飛豹。
這兩個人當時誓死不降,震又不捨得殺了二人,所以只好將二人囚在梁山上,等待慢慢化二人。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這二人改沒改變心意,於是震看了一眼負責看守二人的喬道清,沉聲問道:
“喬軍師,不知韋豹和李飛豹二人如何了?”
喬道清聞言臉上出一苦笑,微微搖頭道:
“這韋豹二人不愧是師兄弟,都是一樣的脾氣,無論我和劉都督怎樣相勸,這二人就是不肯夥!”
“不過經過我等這麼長時間的開解,這二人倒也不如先前那般寧死不屈了,只是想要他們徹底歸心,恐怕還要等上很長一段時間!”
最開始時,喬道清與劉廣前去勸降,韋豹與李飛豹本不聽,一見面就是破口大罵,惡語相向,然後就是表明心志,寧死不降。
好在喬道清與劉廣都是大度之人,沒有與韋豹二人一般見識,反而對二人更加上心,整天讓人好酒好菜伺候著,除了自由,韋豹二人幾乎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正是喬道清與劉廣這般耐心,韋豹二人見到喬道清二人不僅不再出言不遜,而且還能聽喬道清二人勸說,只是等到表態時,二人卻是依舊一言不發。
“這韋豹二人武藝湛,通曉兵法,而且如此忠心,可謂是難得的人才,這樣的人才若是不能為我所用,實在有些可惜。”
“不知陳都督可有什麼好的辦法?”
震一時間也沒有好的辦法,因此對著旁的陳希真拱手問道。
陳希真皺著眉頭思索片刻,最後才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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