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各位可有退敵之策?”
高侗話音剛落,一個魁梧壯漢便拱手說道:
“太守休要擔憂,末將不才,願令一支人馬出城拒敵!”
高侗聞言頓時目,趕忙看了一眼說話之人,發現正是自己上任之前,高俅派來輔佐自己的一名統制。
這統制姓張名元,本是高俅手下的心腹虞侯,善使一杆渾鐵點鋼槍,三五十人近不得。
與張元一起來輔佐高侗的還有另外三名統制,分別作李瀾、孫虎、王強,這三人與張元一樣,全都是武藝過人之輩。
聽見張元主請纓,另外三人也跟著一起請戰。
高侗素來知曉四人武藝不俗,又是高俅的心腹,所以格外看重,也正是因為有這四人在,他才沒有在得到梁山前來進犯的訊息時,第一時間逃離沂州城。
不過看重歸看重,高侗早就聽說梁山上人才濟濟,故而也不敢確保張元等人帶兵出戰會不會戰敗。
若是戰勝梁山,自然皆大歡喜,但若是戰敗,那麼沂州城可就不保險了。
自從上次梁山攻破沂州城,一部分兵戰死,一部分兵跟隨黃魁上了梁山,還有一部分兵趁逃走不知所蹤,這就導致沂州城的兵力的大大不如之前。
雖然高侗上任之後,又重新招攬了五六千人,可是這些人都是新兵,訓練時間還短,本沒有多戰鬥力,用來守城還行,主作戰,只怕暫時還有些勉強。
想到這些,高侗不由地低頭思索起來。
李瀾猜出高侗心中所想,於是主說道:
“太守可是在擔心我等四人若是出城迎敵戰敗後,沂州城的兵力會大大減?”
“呃,這……”
被人道破心中所想,高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畢竟這顯得對李瀾四人有些不信任。
不過李瀾卻沒有在意,不等高侗解釋,繼續說道:
“太守放心,末將等人早就觀察過賊人的兵力。除了西門之外,其餘三門,每門只有五六百賊人而已。”
“然而我等四人只需帶五百騎兵,一千步軍從東門出擊,只要我等行夠快,一定可以趕在賊人援兵到來之前消滅這五百人。”
“了這五百人後,梁山賊人一定會收攏兵力,獨守一門,這樣一來,我等就可以派出探子出城打探,即便梁山後面的大部隊趕來,我等也可以提前撤離沂州城,或者請來援軍,裡外夾攻賊人!”
“屆時,我等擊退梁山群賊,高太守您就算是立下了大功一件,這等功勞必定能得到朝廷和高太尉的嘉獎,甚至升進爵也猶未可知啊!”
“退一萬步講,縱然我等兄弟四人不敵賊人,我等也可率領大部人馬從容退回城中,繼續幫助太守守城,等待朝廷援軍。”
聽到此,高侗的一雙三角眼不由地轉的飛快,角微微翹起,輕輕咬了咬,一拍桌子:
“好!一切就依四位將軍所言!”








